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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不如御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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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第1页)

“于氏。你给我住嘴!”老夫人只觉得胸口那团一直没有熄灭的火焰,犹如被泼了好几桶滚油般,烧灼得她整个灵魂都隐隐发痛,看向于氏的目光里满是冷漠和杀机。

“这么点事儿,至于闹这么大吗?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些,又算什么呢?你是正室,该有容人之量。你表妹这也没有跟你抢什么。不过是情不自禁罢了?”

“你表妹也是个可怜的,虽有儿女在身边。却因为顾家的强势,而被迫分家,分的东西也都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连自己都养不活,更不用说养活儿女了。这得多可怜,难道你的心肠就这么硬?连这样一个可怜人儿都容不下……”

这些话,老夫人说得万分艰难,看向那如同可怜的小猫咪一样,蜷缩成一团,正用可怜兮兮目光看着自己的顾李氏的目光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之色。

蠢货!

早就告诉过她忍一时之气,将会换来海阔天空,还特意给她分了一个比较远的院子,只想着出孝后,就想法让杜侍郎收了房。

却未料到,她还未出手,这人就被钱氏给算计了,可惜了这样一出妙棋!

早在老夫人出现时,就下意识地搂紧了顾李氏的二老爷听到这番话时,忙不迭地挪到老夫人面前,用一种委屈的目光看着老夫人:“母亲,你一定要给表妹做主……”

“难道,老爷要为她休了我不成!”于氏冷笑了起来,双手环胸,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闹个天翻地覆,不然,还不知以后这人会不会踩到了自己头上。

于氏这样的阴阳怪气的话语,让老夫人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同样嚣张跋扈的钱涵梦,微眯的双眼里满是阴冷——她连钱涵梦这个安平郡主的嫡亲女儿都能悄悄地弄死,弄死于氏这么个小官之女,还算不了什么!

不过,这世间最容易的就是死,而,最痛苦的莫过于生不如死……

心里转悠着这些念头的同时,老夫人看了眼顾李氏那张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面容,再看了眼紧紧搂着顾李氏,并有一种痛恨和恼怒目光看着于氏的二老爷,迅速做出了决断:“如今闹成这样,你表妹的清名……”

“她还有什么清名!”于氏冷笑一声,“顾李氏身上还带着孝,却与人勾搭成奸,传扬开来,还不知外人会如何议论勇诚侯府。”

若可以,于氏还真得想质问顾李氏的家教,奈何,当年,顾李氏可是养在老夫人膝下的,若,真这般质问了,可就彻底跟老夫人撕破脸了!

“既然你都知道,何苦闹这么大?老二被御史弹奏,变成白身,对你就好了嘛!”老夫人淡淡地瞥了眼于氏,心里轻哂,若,于氏真闹将开来,她倒要高看于氏一眼,偏,于氏再次选择了忍气吞声,那么……

“母亲说得对。”于氏看着那蜷缩在二老爷怀里,顶着一张惨白面容,并不敢跟自己对视的顾李氏,和那恨不能把自己当成仇人来看的二老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来:“如今,唯有将顾李氏沉塘,如此,才不会妨碍到顾李氏和我们勇诚侯府的名声。”

“毕竟,顾李氏在孝期中与老爷私通这件事,被一大堆丫环婆子瞧见了,想瞒是瞒不住了,不如,这样一劳永逸的解决掉。”

“沉塘?”老夫人定定地凝视着于氏,这样的想法,绝不可能是于氏能想出来的,那么……

想起于氏刚才那番话语里流露出来的蛛丝马迹,老夫人就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钱氏,对钱氏这种借刀杀人之计,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凉意来。

“贱妇,你好狠!”二老爷整个人呆若木鸡,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满脸阴鸷,无比可怕的妇人,竟是自己同床共枕了几十载的妻子!(未完待续。)

第152章 老夫人出手偏帮

直到顾李氏害怕得哭了出来,像一只发抖的小羊羔一样不停地往他怀里钻,轻嗅着顾李氏身上那淡淡的清香,感受着来自于心灵最深处的那种契合感时,二老爷只觉得整颗心先是被紧紧地揪住,然后被放在暖暖的温水里,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熨帖。

二老爷轻拍顾李氏的后背,温柔地安抚了一番后,就指着于氏的鼻子骂道,“我怎会娶了你这样一个没有是非观念,心肠狠毒的毒妇!”

接着,二老爷又转向老夫人,怒道:“母亲,我要休了她!”

于氏冷笑地看着雷霆大怒的二老爷,那双眼睛黑黑的,沉沉的,看不清里面蕴含的情绪,却莫名地令人生出一股从脚心生出来的阴寒咸,迅速漫延到全身上下,连血液都被冻住了,就连牙齿也冷得“咯吱”作响。

二老爷猛地转过头去,不敢和于氏对望,只是用一种殷切的目光看着老夫人:“母亲,难道你要看着他们伤害表妹?当年,表妹待你那么样好,那样孝顺和恭敬,就为了这些,求求你,怜惜怜惜表妹,救救表妹吧!”

“表哥!”顾李氏颤声唤道,仿若被二老爷待她的这腔真情给感动了似的,泪眼朦胧地看着二老爷。

“表妹!”被心上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二老爷只觉得那荒芜了许久的心底,像是突然被人注入了一股暖流似的,令他忍不住转身。就与顾李氏紧紧地搂抱在了一起,如同一对不愿意被人分开的同命鸳鸯一样,扯着嗓子吼到:“要死。那么,便连我也一块杀了吧!!”

于氏眼含讥讽地看着这一幕,若是可以,她真的想连二老爷也一起弄死,反正,她已经有了可以傍身的儿女,这么个父亲。有和没有,又有何区别?

老夫人冷冷地看着于氏,发现于氏并未像以前那样装糊涂地得过且过。更没有出声解围的举动,心里恨得慌,脸上却不露丝毫声色:“谁不知你表妹一家人来府投亲,若。两年过去。依然未见到她们,外人会如何议论我们?”

“我娘家就剩下这么两个丫头了,连一个支撑门户的男儿都没有,若这样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到了九泉之下,我如何有脸面见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