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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发表部分京津保卫战(第4页)

这么近?到北京也就是大口径炮的射程了!不能再靠前一些吗?

吕刚看着混乱的高速公路摇摇头:敌人正在迅速推进,照他们现在的攻击速度,再靠前已没有时间建立防线了。

华华伸手对旁边的警卫员说:把你的冲锋枪给我。

吕刚吃惊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我们上前线和士兵们一起战斗!

你这不是胡闹吗!再向前走就危险了!

危险?!华华指着溃退的人流大声说:如果我们舒服地待在安全的后面,怎么让其他的小朋友们在前面浴血奋战?!

国家的最高领导人中了流弹或当了俘虏小朋友们就能更好地作战了?我们有自己的责任,比起这个责任,上前线拚命真是再容易不过了。

这时,吕刚拉住的那个孩子对旁边的人流喊到:喂,大家快来呀!他是华华,他要上前线!

这时有许多小士兵和平民围了过来,有孩子从他手中把冲锋枪抢了下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说:

华华,你可不能去!日本小鬼子要打住你们中的一个可就高兴坏了!

仗已经打成这样了,你去顶个屁事?!

你们都上前边送了命,北京没人指挥,那可真是全完了!

赶快回去好好计划,我们准备守北京吧!

......

华华劲儿推开周围的孩子:你们都走开,我就要去,用不着你们管!说完他向直升机那边走。

这时抢走冲锋枪的那孩子挡住华华,又把枪递给他:逃跑的是我们,在这儿把我们枪毙了好了!你到前边去送死有什么意思?!

华华看着枪叹了口气,把它还给警卫员。

在直升机飞回北京的途中,他对吕刚说:对不起,我刚才急得有些糊涂了。

真正严重的情况可能还在后面呢。吕刚说。

当天晚上,华北集群的两个集团军在廊房一线仓促布防,可以肯定,在锐气正旺的攻方联盟面前,这仍是一条不堪一击的防线。日军已登陆的大量装甲力量正以高速公路为轴线迅速进击,以下是一名西方战地记者留下的报道:

我因为懂些日语,被《星报》指定为随日军第一批登陆的战地记者,与我一起的还有一位叫安德森的美国陆军上校,做为国防部的一名观察员参加登陆。

我们所在的这个日军装甲师登上早已为攻方联盟控制的滩头阵地后,绕过已被攻克的天津,直接向北京方向推进。这时天下起了雪,地上白白的一片。当时从天津逃避战火的难民的车辆和人流把高速公路堵死了,我和安德森只好把吉普车停在路边。我们正在车上聊天,一纵队的日本坦克开过来,在我们周围散成一大片停下。几名军官从车上下来,会聚在坦克围成的一片空地上。显然召集他们的是一名装甲兵上校,这孩子是日本新新人类的典型形象,身材高挑晰长,面容白净漂亮,他的话音很有穿透力,在这发动机的噪音中都能听得很清楚。

怎么象蜗牛一样?为什么不走高速公路?!他质问周围的装甲部队军官。

岩田君,路堵了!其中一名少校无可奈何地指了指高速公路,那里几十名日军士兵冲天鸣枪,试图清出一条路来,但无济于事。我又听到了岩田上校的声音:

我们这支部队的前身,是二战中在支那土地上屡建奇功的板垣师团,那些前辈们要是活过来,也会让你们这付样子气回坟墓里去!

他一手按住领口的喉头送话器,另一支手一挥:全纵队注意,都跟着103车!说完,他跳上那辆坦克,坦克发动机轰鸣起来,排气口喷出的黑烟吹动我们吉普车上的美国国旗,这辆日制90型坦克一跃而起,冲上路基。这时,路上站着一群刚从一辆不能动弹的大客车上下来的幼儿园的娃娃,有三四十个。小保育员站在冲来的坦克和孩子之间挥动着双臂,

但那辆坦克没有丝毫犹豫,撞倒了这个女孩儿,冲进那群吓呆了的娃娃们中间。我们看到,一个个幼儿的小身躯在雪地和坦克履带之间迸放出一朵朵血花,如同在雪白的台布上压碎了一个个西红柿......

安德森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然后不停地向地上吐唾沫。看到我疑问的目光,他解释说:这是东方人的习惯,能去除晦气。

在以后的整个战争期间,我也不断地吐唾沫。

(选自《孩子的菊和剑超新星战争中的日本军队》,比尔.乔那森著,大和出版社,超新星纪元5年版。)

但接下来战局的发展出乎中国孩子的预料:日军推进到廊房防线前就停了下来,没有对防线发动攻击。开始中国孩子认为日军是在集结攻击力量,后来发现不是那么回事。攻方联

盟这种贻误战机的行为一时很难理解,后来知道这有两个原因:其一,日军在登陆战中虽然取得了成功,但也暴露出孩子指挥大战役时计划粗糙和混乱的缺陷,再经过对天津的攻城战,需要时间从海上补充物资和调整兵力配置;但最主要的是第二个原因:按照攻方联盟的内部协议,担任第一阶段陆上作战的主要是日军,在最残酷的登陆战中,美军只象征性地出动了少量海军陆战队。日军在塘沽登陆和攻击天津中遭受了巨大的损失,而美国和其它北约国家的陆军部队还在从冲绳和日本基地磨磨蹭蹭地向南朝鲜的前进基地集结,显然想投机取巧。日本孩子的心理上很不平衡,大西文雄命令停止攻击,直到北约国家在津京战区投入相当的陆战兵力后再恢复进攻。

这一停就是10天,中国孩子得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军事法庭

我们有一个误区!华华对统帅部的这一群垂头丧气的孩子们说,前一阶段的仗是打得很糟,形势的恶化超出了我们的预料,但我们的很多人,包括许多军事指挥员,都有一个更糟的想法:觉得我们孩子的战斗力远不如敌人。这个想法是不对的!这次失败的主要原因是孩子们对战争根本没有心理准备,而这责任不在他们而在我们!我们开始是轻敌、盲目乐观,现在又陷入悲观退缩的情绪中!

由于北京常常遭到空袭,信息大厦的顶部大厅已不安全,孩子领导集体只好把办公地点移至地下机房中,他们后面,就是放置在大玻璃罩中的量子计算机。这里很安静,时间长了忘记了外面是日是夜,但孩子们渐渐掌握了一个规律:白天地面常有微微的震动传下来,因为敌机习惯于白天轰炸。在孩子战争中,由于难以掌握精确轰炸的复杂技术,空袭又回到了二战时期的样式,进行野蛮的面积轰炸。事实证明晓梦提前把城内平民撤空的决定是十分正确的,否则市民将在这种轰炸中遭受重大伤亡。现在,北京市民都已撤出,来自天津的难民在未入城前也已向西疏导,所以敌人渐渐把空袭的目标转移廊房防线和向西的交通线上。

眼镜说:我想起了大人时代的这样一个寓言:说日本、苏联、中国和美国四国的军队来到一个悬崖边,日本军队径直走去,全部摔下悬崖;苏联军队的士兵们看看指挥官,指挥官凝视前方命令向前走,于是他们也走下了悬崖;中国军队的士兵们则聚成一堆商量了半天,然后用背包带连成了一根长绳,部队拉着它下了悬崖;美国士兵跑到悬崖边探头向下看了看,然后打了一声长口哨,一轰而散,都扭头向回跑去......这四支军队中哪支最好,我想大家是一目了然的。请注意,这个寓言不是中国人编的,它来自西方,说明人家也看到了我们军队的长处。是的,在执行命令的坚决上,我们比不上日军;在机械化大兵团作战上,我们比不俄军;在士兵的文化水平和对尖端武器的掌握上,我们也比不上美军;但我们有自己的优势,中国军队是一支与这块国土溶为一体的军队,这种优势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尤其能够发挥出来!

吕刚点点头说:是的,这次溃退,指挥官有很大的责任,我们不能容忍那些在战场上只顾逃命的高级军官。

战时军事法庭在市内的一个露天体育场开庭,体育场内坐满了小士兵,他们大多参加过渤海战役和天津保卫战,有很多裹着绷带拄着拐杖的伤员。被指控临阵逃脱的军官有很多,但这次审理的是其中4名级别最高的师级军官。这4名被告穿着已摘掉了肩章和领章的军服,垂头丧气地面对着上千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