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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眼。还没有接触幻术的Viper理解不了他的潜能在安布拉眼里的价值。他不知道“一个孩子在没有受到任何教导的时候用出了幻术。”在幻术师眼里代表着多么出色的天赋。更何况这个孩子只有7岁。与生俱来的强大的精神力量，未来发展的巨大潜能和空间。一个在幻术师的世界里，真正的天之骄子。若是让这样一个苗子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变成别的派系的幻术师的话，安布拉自己都会怀疑自己的智力是否有些问题。仆从将清洗干净的俩姐弟带到安布拉的面前。正十分悠闲地啃着水果的安布拉扫了两人一眼看，忽然提起斯蒂芬妮，拉开门扔到下属的手里。斯蒂芬妮挣扎着看向室内，猛然关上的门完全阻挡了她的视线。安布拉回头，看见Viper帽子下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要求一个解释。Viper的绷带早就因为沾上了太多的泥土和鲜血而被丢掉了，安布拉蹲下身，将Viper的兜帽掀至脑后，凝视着他的双眼。这是Viper学会了掩藏自己后，第一次将情绪完全暴露在他人面前。眼睛完全裸露在空气和阳光之中，这带给了他不安的感受。顿时，戒备充斥了安布拉眼中那双毫不退让的眼睛。安布拉看着他，手指温柔地抚摸着Viper紫色的发丝，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嘲讽的笑容。“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爱惜，嫌碍事就直接随手捡个东西当刀子了吗？也罢，虽然参差不平，前面的头发长度也不够，也无所谓了。”只见安布拉随手打了个响指，在Viper的头发上布下了一个幻术。“这样就好了，这才算是我的弟子应有的姿态。”她点了点头。“顺便告诫你一句：最杰出的幻术师，就算在情绪最激烈的时候，也不会让人看到自己真实的想法，哪怕只是一点儿。不用担心你的姐姐，那孩子体术潜质不错。只可惜我不懂体术，教不了她。”“我只是让人把她带下去，每天安排几个人和她对打。她看起来像是在实战中成长的类型。”她松开了Viper的兜帽，退后几步，满意地勾起了微笑。“你倒是有一双漂亮的眼睛。”Viper狐疑地盯着她，总觉得这个人对自己的头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看了一眼安布拉头上红色的５2780和68000，他觉得还是不要反对的好。“我在你的头发上布置了一个幻术，等你有足够的实力破解这个幻术的时候再说吧。在那之前，别人看到你的头发都会是这个样子。”看出Viper的心思，安布拉耸肩道。“当然，以你现在的年龄恐怕还没办法欣赏这种发型。”什么样子？Viper疑惑，在他自己的感觉中，他的头发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没有搭理Viper的疑惑，安布拉直接倒在了背后的靠椅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开始说话。“当我这一流的弟子，首先得要记住一件事。”她晃了晃右手食指。“一旦见到发型看起来像凤梨的，比如说和我齐名的那个混蛋那样的人，打得过就给我往死里揍！”Viper眨了眨眼，一脸莫名和不解。“收起你的表情，我应该告诉过你不要泄露自己的感情。”“你会迷惑也是应该的，毕竟你才是第一次接触幻术。”“幻术师在外人眼里都没什么不同，但是也有自己内部的势力分割。幻术师分成三个派系，也就是水果派、蔬菜派和一群自称自由的中立派。”水果和蔬菜……为什么会是这样奇葩的分类？“辨认一个幻术师属于哪一个派系主要看他的头发，像什么就是什么，当然如果发型上看不出来像什么，就是那群中立的野路子了。现在这种中立的幻术师也越来越多了。”Viper抬头去看安布拉头上的西兰花，嗯，蔬菜派的。“以前蔬菜阵营还有冬菇和西兰花撑门面，现在冬菇衰落了，蔬菜这边的第一就是西兰花了。水果那边的话，现在就是凤梨最强盛了，所以作为水果之王的凤梨是我西兰花命运的宿敌。”水果之王不应该是榴莲吗？“因此，西兰花和凤梨势不两立！作为我的弟子，你的才能一定会让你成为西兰花未来的顶梁柱，总有一天会为这个世界洗去凤梨的臭味！”Viper沉默，什么叫做“西兰花未来的顶梁柱”。无视Viper内心的想法，安布拉喝了口水，道：“以上这些你要记在心里，今天就这样吧。东边那件房子是我收集的一些有关幻术的书籍，我给你说几本，你先看着，明天再开始正式的训练。”她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写下几个书名。Viper接过后，快步离开了房间，这次没有被门槛绊倒。莫名其妙的是，沿途遇到的每个人看他的眼光都变得和善了些。Viper仍是低估了他新职业的奇葩程度，那本《幻术的起源与发展》中的胡闹和瞎扯简直是在挑战每一个正常人的心理接受能力。训练结束的斯蒂芬妮从门外进来，一眼就看到认真读书的Viper。“……噗……Viper你的头发怎么了？”Viper莫名地看着自己一脸笑意的姐姐，随手拿过一面镜子一看。……总有一天他绝对要杀了那个混蛋女人！Viper忙用兜帽遮住了自己的头发，还好他前面一些头发扎不起来，垂在外面让人以为他的发型是普通的短发。那颗紫色的西兰花究竟算是什么啊混蛋！“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摘下兜帽了——！”这一声大叫响起，斯蒂芬妮笑得更欢快了，她无意间碰到了Viper手里的书本，就看见眼前滚过一行字。》：使用后面瘫属性＋10】啥玩意？斯蒂芬妮呆愣着，习惯性地想要去摸自己的左耳，碰到了耳坠上的紫色宝石才想起自己耳朵上多了这么个东西。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眼前又出现两个版面。属性：幻术废柴】属性：体术废柴面瘫】……这又是啥玩意？把这当养成游戏吗！？斯蒂芬妮习惯性地转过头去看弟弟，发现了Viper头上那个巨大的数字——49。旁边Viper看着镜子，也注意到了自己头上的数字，不过他看到的和斯蒂芬妮不同。他头上是一行红，一行白，偏就是没有那行紫色数字。白色是256，红色是78和……97000。时至深夜。斯蒂芬妮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听着背后均匀的呼吸声，她睁开了双眼。不知道那些奇怪的字都是怎么出现的，但至少那两个版面一定和耳坠有关。也不知道原主人究竟从哪里得来这玩意，重的要死还卸不下来。她的动作很小也很轻，手指放在了耳坠上紫色的宝石上。果然，那两个版面再次出现了，上面的字和之前一摸一样。这大概是她和Viper的状态之类的东西吧。斯蒂芬妮这样猜想着。让她忧心的是那两个“诅咒”字眼。原著中Viper身上的诅咒就是彩虹诅咒，可那不应该出现在现在，更不应该牵连到她。是这个身体牵扯到的事情么？斯蒂芬妮无法确认。斯蒂芬妮的大脑就像是每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最多记得5、6岁的几个画面。所以她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关于原本的斯蒂芬妮被抛弃以前的任何记忆。斯蒂芬妮的手移到了绿色的宝石上，眼前的版面立马变成绿色。就像是游戏中的商店，各种奇怪的物品和标价，右下角则显示着一个“352”的数字。再将手移到白色宝石上，这次的白色版面就单调多了，只有一行字。看来那个数字代表她的资产，应该是用来购买那些奇怪的东西的。至于敌人，斯蒂芬妮认为就是之前那个被她杀死的男人了。从怀里拿出一枚硬币，斯蒂芬妮纠结了一会儿，用眼看，用心想，最后直接把硬币贴在耳坠上。手里一空，白色版面上又添了一行字再翻到紫色的版面，果然右下角的数字变成了352。05。这也许就是她的金手指？斯蒂芬妮嘲讽地笑着。也许这个耳坠和她的穿越还有什么关系呢！暂时想不到新的试验方法，斯蒂芬妮闭上眼，在脑海里描绘家乡的形象。远处蓝色的山的影子，小区花园里小孩放养的兔子，几分钟的车程就可以看见的油菜花田……即使清楚地明白自己在那个世界只是个死人，或许再过几天守完灵就变成骨灰，拿瓶子装起来关在小盒子里面，带着几个陶瓷娃娃永远被埋在了地下。尽管如此，她还是想要回去，哪怕只是看看也好。……毕竟那里才是家乡啊。斯蒂芬妮合上双眼，她背后的Viper也在此时睁开了眼。他的姐姐，究竟瞒着他些什么呢？也罢，他不也是没有对她坦白自己眼睛的事吗……虽然这样想了，Viper心里还是止不住有些黯淡。她终究是他七年来唯一的血亲，是陪了他七年的姐姐。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竟也学会互相隐瞒了？第二天，Viper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而斯蒂芬妮依旧精神抖擞。Viper终于亲身体会了体质好和体质差的区别。狠狠瞪了斯蒂芬妮一眼，Viper打着哈欠，心里打算以后一定会按时睡觉。

03

接下来的那段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斯蒂芬妮在不断的战斗中终于学会了忍耐疼痛。她的成长速度很快，为了这些成长，她每天入睡时浑身上下都是酸疼的。虽然那些伤口总会以常人数十倍的速度愈合，快得不像是人应该有的速度。她每天早上都被人提出去再揍，这些从属于安布拉的人们似乎把和她的对战当成了一种游戏。他们每天哈哈笑着拿她打赌，斯蒂芬妮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报复他们加在她身上的拳脚。一直到某天，Viper为她拿来了一看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东西的书籍。从此，斯蒂芬妮学会了不择手段，学会了无下限的打法。至少第二天训练她的那人就吃足了苦头。同时，她也没有放下对耳坠和自己眼睛、异能的研究。眼睛看到的数字，50以下为绿色，50以上为红色。在两个恋人之间，往往是数值较高的人掌控主权。这不完全就是个攻受鉴定器嘛！她的异能是瞬移，只要是眼睛看到的地方都可以瞬间到达，就算是在看不见的地方，只要留下印记也可以瞬移。不过距离越远，所消耗的体力就越大。因此在最初开始练习瞬移的那几天，Viper总是能在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门前捡到一只半死不活的斯蒂芬妮，再拖着她到床上去休息，中途顺便因为控制不好平衡栽上几跤。Viper则整日和安布拉呆在一起，学习幻术。安布拉在幻术方面是个当之无愧的好老师，她知道什么时候上什么课程对Viper最好。有的时候她会带Viper外出，回来的时候Viper的身上就可能多出一些伤口。斯蒂芬妮心中另一个灵魂的情感总是在影响着她，对Viper身上的伤口疑惑和心疼。没有她那样变态愈合能力的Viper，所有的伤口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修养。有一次斯蒂芬妮实在是忍不住了，打开绿色版面买下了她的第一个交易物品——Viper的伤药。也不管那“头发长长”是什么奇葩的副作用，斯蒂芬妮直接递给了Viper。亲眼见证了和那些神奇的描述一模一样的效果，两个人面面相觑，终于选择了坦白。两人将自己的能力向对方和盘托出，Viper的飞行和眼睛，斯蒂芬妮的耳坠和瞬移。Viper眼里的数字，红色代表着一个人现有的实力和发展的最大空间，紫色代表着Viper本身对这个人或物的喜恶，白色则是这个人现在身上的衣饰、物品的价格，或者一个事物的市价。当然也有特殊的，像斯蒂芬妮的耳坠就没有算在她的价值内。Viper的飞行对这个体术废柴来说是个好能力，至少发现飞行消耗的是他的精神力量之后，Viper只会在面对安布拉的时候乖乖在地上走路。其他时间都飘在空里，披上一层幻术，谁也发现不了，他也很少再摔跤了。嘛……不过最初因为控制不好平衡摇来晃去撞到不少东西的黑历史还是不要再提的了好。这样的坦白，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较明显的体现是斯蒂芬妮的紫色数字终于再次增长，一下子就上了600。安布拉曾把两个人一起丢进厨房，她似乎希望自己未来的弟子能有不错的手艺。只可惜，两人让她失望了。无论是怎样的食材，到了这两人手里就会变成一堆不得不打上马赛克的废物。哪怕细致地按着食谱，每一步都有主厨手把手地教着，也会在最后一个过程的瞬间完成奇妙的进化。安布拉直接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她用幻术粉碎了那些食物，连同盘子和饭桌。主厨站在厨房的废墟上声泪俱下地表示要是以后在厨房周围见到着两个煞神，他立马去死。斯蒂芬妮默默扭头，其实她前世手艺还不错，难道这也算这个身体的异能之一。Viper却对这件事的结果有些不满，他自己似乎觉得他的手艺真的还不错，只可惜几次想要进入厨房都被主厨架在脖子上的菜刀和满脸的眼泪鼻涕阻止了。放弃的前一天晚上，Viper从斯蒂芬妮那里学来一句话，虽然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发音会很奇怪。那句话是——“君子远庖厨。”一转眼就到了来年的七月二日，斯蒂芬妮和她的弟弟一起度过了Viper生命中第一个生日。安布拉送来的礼物是她收藏那些绝版书籍之一，起哄的下属们送来Viper双手才能勉强移动的杠铃。斯蒂芬妮打赌，Viper在狠狠踹了杠铃一脚后捂着脚趾说的那句话绝对是“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蛋。”她相信后来那些整人的幻术一定是Viper的手笔。吹灭蜡烛，姐弟俩把蛋糕一分为二，他们两人都喜欢这些带着甜味的东西。斯蒂芬妮突然问Viper许了什么愿望。看着眼前沉思的孩子，她正想笑着说“别说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便听到了Viper的声音。过了一年，Viper的声音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还是那种绵软的音色。他说：“活下去。”望着眼前的沙漠，安布拉皱着眉头，四处打量。良久，她眯了眯眼，心里升起几分疑惑，开口道：“合格了，Viper。”沙漠在一瞬间散去，安布拉眼前仍是她的房间和她最出色的弟子。长大后的Viper用长袍遮住了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下半张脸颊，因为长期使用异能，紫色的倒三角已经永久地印在了他脸上。“你的幻境我一点儿破绽也找不出来了。”安布拉注视着眼前的人，嘴角还挂着笑意。“你的进步实在是让我惊讶。昨天你的幻境里还有些疏漏，今天简直像是另一个真正的世界。风的流向，阳光的温度，每一处肌肤的感觉都堪称完美。”“我实在有些好奇昨天你身上都发生了些什么事，让你在一个晚上完成了本来还要一两年才能完成的学业。”安布拉挑眉。“你幻术里的疏漏已经很少了，接下来的完善就只能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能教你的只有这些，过几天你就自己出去吧。你的姐姐也达到了标准，这个院子，不，废街已经锁不住你们了。”“在外面只能靠你自己，懂吗？”吩咐这些的安布拉语气平淡，眼底深处却有着不易察觉的欣慰和认真。“我知道了，老师。”Viper道，他的声音脱去了绵软的稚气，更加悦耳了。安布拉走到他身边，手再次在他头上加固了那个幻术。Viper遮掩在兜帽下的眉扬起，露出一个冷笑。“你还是不放弃你那个无聊的游戏。”这些年来安布拉不停的巩固着他头发上的幻术，她乐于用各种方式保持这个让Viper不满的发型。以至于在Viper的实力指数已经高达5万的现在，他还是无法破解安布拉数年来布下的幻术。“至少在你接受你的发型之前，我不会停下来的。”安布拉笑着，眯起了眼。“Viper，既然要离开了，最后帮你亲爱的老师一个忙吧。东边那些企图破坏平衡的杂碎，就由你们姐弟来清理如何？就当是最后的出师考核。”“报酬是多少？”“……我记得我是你的老师，何必这么见外？”“就因为你是我的老师，所以我才会给你折扣。”Viper推开安布拉的手，起身打开了门。“就按以往的价格，千万别告诉我你想要拖欠。”“是是，我不会。”走到门外，合上门的前一秒，Viper听见安布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