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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第1页)

刘高云忙起身闪开,有点烫的茶水也溅到在他身上,祥和一楼彻底乱了,纨绔们摔杯子踢椅子,装腔作势的要动手,可没几个人有胆子冲上去。

老套狗血的一幕又上演了,几个纨绔掏出手机大声呼喊着,这个高喊着要让二百小弟过来,那个叫嚣着祥和菜馆马上要被政府勒令关门,一个个好不猖狂。刘高云拿出手帕擦拭脸上的茶水和茶叶,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眼中有了怒火,这位G省的太子爷,刘家的公子哥儿真的怒了。

郭凌飞淡然瞧着一切,早看透了这个社会,又怎能看不透这些只会装逼的~流公子哥儿,扭头注视着怀中温婉可人的方茜,温柔道:“宝贝…怕不怕?”

方茜摇头浅笑如雪莲绽放,荡人心神“跟着你就什么都不怕。”

正文 第九十八章 人与人的差距

祥和菜馆的一楼,喧嚣声响成了一片,一个人与一群人对峙着,而一个人的威势没有悬念的压着一群人的唳气,刘家公子皱眉凝视是着对面比他小了几岁的张狂少年,心里莫名其妙的发需,京城里的公子哥见了那么多,也只有在一年前的聚会上见了北京圈子里的几位顶级公子哥儿才有这种感觉。

郭凌飞怀拥美人,波澜不惊,一抹淡然邪笑展露出冲天傲气,坐在郭凌飞腿上的方茜也有点愕然了,得越来越看不透与众不同的他,痴迷美眸深情凝视着咫尺外很熟悉很迷人的面颊,暗想无法自拔的爱上他或许就是因为看不透他。

十几辆车停在了祥和门外,大部分是出租车,其中还有两辆卡车,那个打电话叫嚣着要喊二百小弟的纨绔确非戏言,就这伙人在数量上貌似还超过了二百,但形形色色的衣着打扮不像是干过什么大事儿的根茬子,倒像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有二三十人还戴着安全帽,与工地上的建筑工人没啥两样。

一个憨头憨脑的壮实男人大大咧咧的推门走进祥和,扯着嗓门喊道:“许少…你要的二百人我带来了…许少要是嫌不够,,“我还能喊百十来号老乡。”

被称为许少的纨绔瞧着外边黑压压的一片人得意的笑了起来,挺了挺排骨似的胸脯很嚣张的逼视着笑而不语的郭凌飞,一旁的刘高云看了看那群拼凑起来的“杂牌军”,又看了看站在门口颇有包工头气质的男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有点哭笑不得意味。

这些从军区大院走出来的纨绔不可能喊来部队,不然国将不国,就是叫部队里的军人出来帮忙踩人也得吩咐人家穿便装,他们在白道上通通气修理人不算难,可要找些能舞刀弄棒的货色确实是为难他们了。

郭凌飞抿嘴一笑,玩味道:“公子哥们…你们喊来的人还真有特色,我算是开眼界了。”

“你不要太得意,就这些乌合之众你也没发应付,人多力量大…这话还是有点道理的。”刘高云冷冷道。

郭凌飞没有搭话,扭头看着外边,连连摇头冷笑,二百多形形色色且年龄跨度很大的男人以各种姿态站在马路边,有些哥们的姿态真是影响市容,不乏脱了鞋扣脚的和蹲马路边抽烟看女人的,有几个老少不一的萎缩男瞪眼盯着一个恐龙妹妹不算高耸的胸脯猛看,还动作夸张的吞着口水,这样一群人聚集起来能干什么?郭凌飞实在是想不出答案。

七辆轿车出现在了郭凌飞的视线内,他的嘴角牵扯起了一个诡异弧度,喃喃道:“货比货得扔…人比人之后就知道什么叫差距了。”

七辆轿车停下,刘三从经过改装的奔驰越野车里出来,看着黑压压的人群,不禁纳闷儿了,这位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还以为是哪个欠了民工工钱的王八蛋在祥和里边吃饭呢。几乎天天在祥和吃一顿的三爷摇头撇嘴,迈着方步在黑龙和三十个猛男的簇拥下走向祥和菜馆。

杀过人见过血的黑龙皱着眉头,一条从眉角延伸到发际的刀疤拧动,显出一丝狰狞,他和一大群如狠似虎的汉子步步逼近黑压压的人群,道上打拼久了就会有点阴狠的气息,两百多人的乌合之众很自觉的让开路,根本不敢与逼近的三十来人对视。

祥和里的那群纨绔错愕不已,他们自然认得大名鼎鼎还时常以著名企业家身份上电视的“三爷”,刘家公子刘高云也明白了,人多未必就力量大,这是弱肉强食的社会,再多的羊也不会给狠造成威胁。

两名戴着墨镜的汉子为三爷推开门,然后恭敬的弯腰,一群公子哥你看我、我看你,莫名对视着。

刘高云整了整衣服,他认识三爷,他的父亲与三爷也有点交情,估摸三爷会与他打招呼,虽然心情不快,还是勉强挤出点笑意,而他想的与接下来看到的大相径庭,差了十万八千里,三爷看都没看他,直接走到郭凌飞身边,恭敬的弯下腰,叫了声:“郭少…”

刘三这一声“郭少”惊了在场的所有纨绔,刘高云心头一颤,再次仔细打量衣着普通到寒酸地步的郭凌飞。

“郭少…这是怎么回事儿?”刘三转眼环视茫茫然的纨绔们,眼神阴冷下来,混了半辈子江湖,有些事儿他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些无所事事的公子们想寻我的开心。”

郭凌飞笑了一下,不老实的手在方茜的小腹上摸索着,面对前这些还在错愕中的纨绔,他懒的发威,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

“小崽子们给我听着,谁跟郭少过不去…谁就是跟我刘三过不去,我是个粗人…帮亲不帮理,手下还尽养些整人不知深浅的家伙,让他们尊老爱幼不可能,他们肯定不干,但让他们干玩命的买卖…没人会说个怕字儿。”刘三展露出黑道老大的派头,几个狠辣的字眼咬的分外清晰,透着一股狠劲儿。

一群纨绔互相看着,不再言语,他们不怕刘三,却怕刘三手下那帮亡命徒,在北京那个圈子混了两年的刘高云明白强龙不压低地头蛇,他阴笑一下,权衡利弊之后二话不说走出了祥和,纨绔们搀扶着再次挂彩的张大海匆匆离去。

“刘哥难道就这么算了?”叫来二百多人的许少小声问刘高云。

刘高云冷哼,徐徐迈步走下五级台阶,回头看着祥和菜馆内的郭凌飞,从不吃亏的人,吃了亏,还强忍了怨气,那是在为猛烈的报复做准备,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日后若是狭路相逢…我会让他知道权与势的威力。”

直到祥和门外的人群散去郭凌飞才拉着方茜同刘三上了二楼,至于这些不成器的纨绔在日后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他没去想,兵来将当、水来土淹,想多了没用。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危机隐现(上)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一阵轻风吹过,如波浪涌动的绿色蔓延至天边,这不是昔日铁骑纵横狠烟四起的蒙古草原,也不是塞外风萧萧满目荒凉的草原,而是澳洲草原,一方水土造就一方景色,澳洲草原的水草要比现在的蒙古草原丰美太多。

没有几人能想到这么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草场是私人牧场,远处几十匹骏马驰骋着,绵绵不绝蹄声如奔雷滚动,回荡出金戈铁马的气势,马背上的骑手很有节奏的挥动皮鞭,清脆响声扣人心弦。

几十匹烈马之前是一匹黄|色的骏马,异常神骏,撒开姣健四蹄奋力狂奔,这匹马是稀有的纯种阿哈尔捷金马,俗名汗血宝马,在古代它是帝王的坐骑,被命名为天马,在现代它象征着财富和权势,把这匹马当坐骑的男人所拥有的财富和权势不是那些开宝马坐奔驰的人能想像到的。

马上的男人穿着宽松的白衫,上半身前倾,每次高举起手中锷鱼皮做成的皮鞭都会有一抹耀眼红光闪现,那是皮鞭末端的红宝石吊坠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的璀璨光芒,英俊男人眯眼望着前方茫茫草原,深邃的眸子里淌动着坚毅。

一个锋芒毕露狂放不羁的男人,一个从血腥杀戮中走向巅峰的男人,一个有足够资本俯瞅众生的男人,郭飞宇。

四辆军用悍马越野车远远护卫在马队两翼,以防意外发生,马队前方两里处的上空盘旋着一架直升飞机,从高空监视着草原上的动静,安保措施可谓滴水不漏。几十匹骏马放足驰骋在大草原上,马背上的血性儿郎好似回到了那个金戈铁马的年代。黄金若粪土,肝胆硬如铁。策马驰疆场,弯弓射明月。人头做酒杯,饮尽敌人血。当年困死在大渡河边的翼王所作的这首诗正是今日马背上这些热血儿郎的写照,这些人经历了二十多年的风风雨雨,跟随着汗血宝马上那个神一样的男人一路行来,为他打下了一片大大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