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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支书的神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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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第1页)

“真的。”小剑严肃的神情让人无法怀疑。

霍姝的语气变得柔情,“那你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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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剑突然又充满了力量,他重重说了声“有”,一翻身又压住了霍姝。

两度激情,小剑趴在霍姝的身上昏昏欲睡。

“小剑,我去请个假回来陪你吧?”霍姝在他的耳边说道。小剑猛地睁开了眼睛。我还能在这吗?我已考上了,她还在复读呢。不,我得离开了。

小剑坚决要离开,霍姝挽留不住,就要请小剑吃饭。小剑拗不住她,只得从命。两人在山左口唯一的主街上转了两遍也没有找到合适的饭馆。小剑倒是无所谓,霍姝非要坚持至少找个干净点的饭馆。看霍姝对街道不熟悉的样子,小剑知道霍姝是发了狠复习。

他们选择来选择去,还是去了一家已看过三遍的面馆。小剑早饭没吃,刚才连着做了两次,着实饿了,他狼吞虎咽起来。霍姝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看着小剑吃。小剑问“你怎么不吃?”霍姝说“我不饿,我看着你吃。”小剑看着霍姝炙热的眼神,动情地说“加油,霍姝,明年一定要考上,毕业了,我们就结婚。”霍姝哧地笑了起来,然后收住,“说什么呢?耽误我一年,还想耽误我一辈子啊?”小剑怔了一下,这句话已对几个女孩说过了,但他仍正色道“我说真的。”霍姝格格笑道“吃你的饭吧,你的不够,吃我的。”

霍姝陪着小剑等车,小剑看着车远远地来了,又对霍姝说“毕业了,我们就结婚,一定。”霍姝看着她,顿了会又一副大咧的口气“好了吧你,别再害我今年考不上了。”车到了面前,霍姝不看向李小剑,声音很小地说,“你在大学里遇见喜欢的女孩子,可以和她在一起,只是,只是心里有我就行了。我不想希望太大,失望更大。”小剑刚想说话,售票员侉腔十足“上不上来了啊?”“快上车吧。”霍姝一推小剑。小剑坐好后,冲霍姝挥了挥手,车子起动,小剑打开窗户,不顾周围异样的眼神,大声喊道“霍姝,毕业了我们就结婚。”霍姝听了,挥一挥手,也大喊着“心里有我就行了,小剑!”喊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坐在车上的小剑喜悦感十足。毕业了,我们就结婚。不,这好象不是快乐的理由。毕业还很遥远,太遥远的幸福只会让人坚强,不会让人快乐。那是什么原因呢?小剑懒得再想理由,只是觉得自己很快乐,孩子式的快乐。和霍姝比起来,小剑突然觉得自己的幼稚了。一个女孩子都能看透年轻时的爱情很多情况都是过眼云烟,而不追求天长地久,怎么自己一个恋爱高手反而多愁善感起来,妄想着要海枯石烂?算了,算了,不想了。现在我很快乐,霍姝很努力,这就行了。

小剑看看车内各色的乘客,还是认为看看窗外风景比较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小剑而言,春节成了习惯,而没有期待。一个月的假期,更因为春节的强行插入,而显得短小仓促。明天就要回学校了,小剑觉得应该去看看小三了,再装聋作哑下去也没有必要。更何况现在花花在他心目中只是一抹泼墨的水彩画,淡淡轻轻似雾含霜。

小三知道小剑会来看他,一定会来看他,不管是做为昔日的兄弟还是做为得胜的情敌,他都会来看他。只是他不确定小剑什么时候会来。兄弟和情敌的身份都是相互的,你是我兄弟,我也是你兄弟,你是我情敌,我也是你情敌,在这一点上大家是平等的,只是兄弟有大小,情敌有胜败。在相逢一笑泯恩仇方面,胜利的一方或占大的一方总是会主动些。而胜利或占大只是在分开时才有了彼此,一旦相遇就难分出伯仲。站在小三搭建的平房里,面对房子的主人,小剑体会到客人的心情。小三不让座,他只能那么站着。虽然他的黑呢绒风衣让他风度尽显,主人的破军大衣让主人土态已露。

“小三”生硬的语气叫起亲昵的称呼显得不伦不类。

“对不起,你还是叫我周伟吧”小三(张勇)的客气倒显得自然地多,唇上的胡须让二十不到的他有了和蔼慈祥的神色。

“哦”小剑有些尴尬“周伟,你,还好吧?”

“大学生”小三到底年轻,远没有做到宠辱不惊“我们老百姓的日子就那么着吧。”

“对不起,你还是叫我小剑吧。”小剑的心情平静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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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小三笑了,满口的白牙在圆嘟嘟的脸上绽放出了儿童的纯真。“小样啊,你。”小剑一拳锤在小三的肩头。两个儿时的伙伴又找到了童年的亲密无间。小三揉着肩头,咧着嘴说“没想到你的劲还么大,现在每晚做俯卧撑不?”坐在床头的小剑随手翻着小三的杂志“早不做了,大侠梦是初中生做的,我们这年纪还是想着怎么做黄世仁好发财了。”小三给小剑倒好一杯水也坐在床头“大学里好玩不?”他一脸憧憬。“不好玩”小剑刚回答完就觉得这样有敷衍的成分在里面,又解释道“就和年画里的湖边别墅差不多,看起来有山有水美地很,其实一到晚上蚊虫乱飞、蛇蛭乱窜的,都出不了门。”“呵呵”小三笑了“那和养猪也差不多啊,看人家卖猪时赚钱,真养了才知道累的。”“嗯,差不多”小剑丢下杂志“那一排都是你的?”“不是的,我只盖了三间,另外几间是老队长严二照家的,不能乱盖,有规划的,所以连在一起。”小三解释道。“这样也好,全集中在一起,便于管理,妈妈也说要把猪圈迁过来。”小剑说着又想了马成。若是当初猪圈全集中在一起的话,那马成都该有孩子了。见小剑情绪突然低落下来,小三知道他想起了马成,就换了个话题“阿利是在山东当兵吧?”“是啊,好像是在泰山边上,也快一年了”小剑的语气重又轻松起来。“西杏好像也不错,在酒店做部门经理了”小三回忆起儿时的伙伴来。“是啊,你们都赚钱了,我还在花钱的时候呢。”小剑感慨道。“你以后赚钱的时间多了,而且一赚就是赚大钱,还记得你小学时就卖胸罩不?”小三调慨小剑。“卖胸罩?哈哈,那主要是阿利的功劳,我就在后面跟他混。”聊起小时的趣事,小剑忍不住笑了“不知现在小孩有没有卖安全套。”“他们哪有你的生意头脑啊。”两人天南海北,聊了半个下午。大家都在自觉地避讳一个字眼——张花花。

每个孩子都有上学的权利,基本上也没有孩子喜欢上学,既然你不愿意享受权利,那就提早履行义务去劳作吧。这是大多数家境一般的孩子的成长过程。做为父母,知道再穷不能穷教育,可给你教育,你不愿接受,那再苦就只能苦孩子了。孩子在尚不清晰权利和义务的分别时,就被强制由权利转入义务的行列。而恰恰孩子最大的权利——玩,却被政府和个人有意无意的忽略了。当你只有三岁的时候,父母已每天耳提面命,你不是小孩子了,不写作业就去给我喂猪。花花、小三、西杏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一不留神就丢失了权利履行了义务。

张花花和小三结伴去了广东东莞。他们登上开往广东的火车,车票则只买到徐州。剩下的两天一夜,花花和小三大部分时间躺在火车座位下面,只在没有乘警的时候出来上个厕所或接点水吃着煎饼。

三伏天气,火车似蒸笼一样。小三和花花汗流浃背,衣服贴在身上湿搭搭地难受。长途奔波,花花累了,她侧着身体枕着自己的胳膊,面对小三睡着了,身下是向邻座央求来的几张报纸,成股的汗流到报纸,泅湿地板。小三望着花花,心里有着苦涩的甜蜜。最心爱的人,却和最亲密的兄弟有了说不清道不白的关系。让人痛苦的是,兄弟既不是横刀夺爱,意中人也不是喜新厌旧,他们是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双双离家出走。而自己,现在的当事人,当时却是局外人。他们根本,根本,就没有给自己一个表白的机会,一切就已经发生了。让人更痛苦的是,意中人对兄弟的付出很大程度上是报恩而不是因为喜爱,兄弟对意中人的接受更多当做孩童时的情谊而不是爱情。当一切发生时,他们才蓦然发觉彼此错了位。

小三想,美好的爱情都是要历尽千辛万苦的,但是千辛万苦应该是体力上付出,而不是精神上的折磨。不可否认,小三是个传统的人,有着自私的爱情,爱一个人就希望那个人白璧无瑕。而花花是个不完整的女孩,民间所谓的残花败柳。可就是这株残花败柳,在自己面前却又琼枝玉叶一般。我喜欢她,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却不一定能接受她的一切。她喜欢我,愿意和我在一起,却不一定把我当做今生唯一。爱情本来就这样让人纠结。

而现在,小三必须知足,他告诫自己,凡事不能过于完美,否则就会遭到天谴,残缺才能够永恒。

他看着对面呼吸匀称的花花,自己却慢慢急促起来。花花的白色上衣让汗水一浸薄如蝉翼,露出了淡淡粉色的乳晕,像清晨玫瑰花蕊一般,露珠映衬下的诱惑。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小三重复着从小剑那听来的口头禅,眼睛却睁大到翻出了眼白。火车飞驰,车厢晃动,玫瑰花蕊一荡一漾,像呢喃细语的勾引。来吧,来一亲芳泽吧,在夏日清晨的凉爽里,徜徉在草尖晶莹的美丽里吧。小三慢慢地伸出了手,不知不觉地,鬼使神差的。同时,小腹下方像露珠聚集萋萋草叶,渐汇渐大,要滴落还留恋的矜持。仿佛就是为了验证好事多磨一样,花花轻轻翻了个身,面朝上继续梦乡。小三在一惊的同时,却低呼一声,小腹的晶莹差点在晨曦中坠落。花花的玫瑰含露花蕊直直挺挺地向上,将刚还欲语还羞的妩媚大胆绚烂的绽放。花花,我是爱你的,我是爱你的。小三要为自己不够磊落的举动找个正大光明的理由。他又战战兢兢地伸出了手,眼见着清晨的美丽将要在手中留有余香时,几只柿饼样的黑色车轮出现在侧前方,卖饭的推车来了,过道里的行人纷纷避让,有几只脚慌乱中就踩到了花花的头发。疼痛牵扯下,花花还没睁开睡眼,就留出了两大滴泪水。小三忙着花花把散逸的头发扯过扎好。花花埋在小三的怀里嘤嘤地又睡着了,而小三的双眼却噙着眼泪。他们,还都是孩子!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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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东莞,高楼林立、工厂成群,远不是晶都数十年不变的复古。站在绿树成荫的街道上,花花和小三的笑脸让旅途的劳累蒸发在阳光中。他们既不去深圳,也不去广州。深圳,特区,从它周围一圈防卫森严的铁丝网就能略知一二。广州,都市,从它火车站的艰难进出就可管中窥豹。初次出门的花花和小三听从老乡的建议,来到这座新兴的工业城市。花花和小三在开发区深巷里的一间面馆简单解决了在东莞的第一顿饭,就背着行李挨家挨户地问是否需要工人。本就个头不高的老板们看着比他们还瘦小的花花和小三,不耐烦地问“多大了?”花花鼓足勇气说“18。”“18?”老板打量着花花细长的身条,满眼不信任。小三见了补充道“虚岁,实足年龄17。”“我不管你多大岁数”老板打断他们“你们这身板干不了我这活,一天要干十七、八个小时。”花花和小三倒抽一口凉气,就是家里的骗也没这么干的吧?更让他吃惊的是老板居然直言不讳地和他们讲明了。询问了一圈后,花花和小三这才明白原来这里家家都这样。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钱不是那么好赚的,还是上学要快活些。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花花和小三哀求那些老板,活多点,工资少点没关系,只要能收留他们。老板们小气归小气,但该花钱的地方从来没有吝啬过,关键是钱花了得有收效。花花也就罢了,一眼就知营养不良,圆滚滚的小三看起来也是细皮嫩肉,雇他们俩纯粹是养了两个混饭吃的饭桶。花花和小三知道求人不容易,苦苦相告就跪地磕头。老板烦不胜烦,就告诉他们坐几路车到某某镇,那面缺人而且工作强度不大,也许适合他们。花花和小三就在镇上的一家制衣厂内留了下来。花花做袖子,小三做领子,分工细致,简单好学,虽然前三个月是学徒没有工资,好歹也有个吃饭睡觉的地方了。

第一天下来,花花和小三的腰都直不起来,他们望着满是血口的双手,想哭又怕人笑话。吃完饭后,两人也没有和熟练工们出去闲逛一会,各自进入宿舍休息。

男工宿舍一个人也没有,小三躺在凉席上,像被雷击过的人一样,两只手僵硬地直直张开着。时间尚早,小三虽感疲惫却也睡不着。他艰难地转了一下脖子,看见邻近的床头堆了好多书。让他吃惊的是满排的书里除了一本武侠外,别的都是教科书,从初一到初三的教程。小三已隐约感到学校是逃避劳累的好地方了,否则邻床的仁兄怎么会带这么多教科书出来?难不成是还想重新上学?出来都出来了,怎么还想着回去呢,好马不吃回头草。小三想是这么想,却伸手从中抽出一本初二的数学。他小心伸着手防止碰到伤口,看了几页后,轻轻躺下,将书放在枕边,接着翻起来。又翻了几页后,他感觉奇怪,自己还不困呢?大概是看得不够多,他又忍着手上的剧痛,看了几页后,非但不觉得渴睡,反而神清目明了——书上以前畏若天书的知识他竟然都看得懂了。看得懂又能如何呢?打道回府重入学校?还不够丢人的。再说学习只是在不务正业的时候才能豁然开朗,真要再入学校正襟危坐的话,估计又要哈欠连连。干一行爱一行吧!小三把书小心合上放回原处。以前在学校里听老师说过,人在感到无助的时候就会想到家庭,想到亲人。妈妈!你好吧!小三尝试着想念家乡,以打发自己无聊的等睡时光。想啊想啊,好久了小三还是觉得就那样,妈妈就是妈妈,无法割舍,却不会想着亲近。那就想想花花吧,想想我们美好的未来,在一间漂亮的房子里,我们赤身*的相互抚摸。小三进入了梦乡,却没有把那个瑰丽的想法带入梦境。他平躺着身子,微微抬起前臂,两只手分开着僵直前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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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进入宿舍后,并没有着急睡觉,尽管她也觉得劳累不堪。她穿上干净的衣服,将脱下的脏衣放入水盆里,在水房里一下一下地搓洗。搓一会,她就把手拿出来放在嘴上吹一会。她没想到白天上完班后,晚上就是休息,远没有她想象中的没日没夜,熟练的工人们还有时间与激情出去玩耍一番。三个月,只要熬过三个月就行了,等我有了工资,要先给弟弟买一只自动铅笔盒,再给妹妹买辆新自行车,如果工资够的话,就买一辆像李小剑骑地那种,再过几个月她也要上初中了。另外再给爸爸妈妈每人买一身新衣服。花花洗着洗着就笑了,想到眼前,她也不气恼,至少这三个月有吃有喝。

衣服洗完晾好,花花拿上毛巾脸盆走入职工浴室。浴室和县城里的一样,贴着瓷砖的墙壁上满是银色喷头,中间的大池子里坐着几个妇女。她们用花花听不懂的方言聊着天,间或从水里抽出湿淋淋的毛巾在胸部抹一下,硕大的乳房就上下拍打着水。花花感到脸上一阵发烧,和自己一样的身体结构,怎么还害羞呢?大概是人生地不熟,一切都感到好奇吧。花花端着脸盆走向喷头,那几个妇人看看她,接着自己的话题,咿呀咿呀的软软腔调还蛮好听。

花花端着脸盆站在喷头面前不知所措,她把一个看起来是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