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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鬼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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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第1页)

真是不爽啊,凭什么元婉仪惨死,她家人却过得乐呵?

浮梦正在抱不平时,音乐奏响,晚宴正式开始。

这次霍辛的生辰得意如此大张旗鼓的操办,是安东皇帝特许的,就连此刻能容纳近两三百人的晚宴大厅,也是安东皇帝特地命人在霍府建造而出。

安东帝之所以会让霍辛如此操办一个生辰,还有一个潜在原因,霍辛二十一岁时在春闱会试上一举成名,如今当了三年的官,为朝廷兢兢业业,鞠躬尽瘁,却耽误了娶妻大事。

这样的人才,安东帝自然很希望彻底的纳为己有,想把他招了做驸马那是必然,只可惜安东的公主本来就没几个,还在与周边的部族邻国和亲时,全用光了。

无奈啊无奈,虽不甘心便宜了别家女儿,但也无可奈何。故而,这一次看似安东帝让霍辛大办生辰,实则是让他在生辰宴上寻得一个如意的丞相夫人。

当官位达到一定高度,他的婚事就和皇子一样,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的,可安东帝还是给霍辛机会,让他自己选择。

由此可见,安东皇帝对霍丞相真是宠信有加十分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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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6 章  假想情敌

霍辛如此得安东帝看中,人又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众人看在眼里明在心里,故而今日来到霍府的所有官员都带着适龄女儿,还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那表情更是花枝乱颤急不可耐。

谁说不是呢,今晚是上天赐予适婚女子的绝妙机会,不但有儒雅君子霍辛,还有绝艳倾城的三皇子,这两人都是没有正式娶过妻妾的,随便和哪一个勾搭上,那感觉都是极妙的。

再不济还有四皇子和六皇子,就算当不上正妃,当个侧妃,到底也算是王妃,皇亲国戚的感觉也是极好的。

实在不济,还有一个二皇子……虽然听说他府上的后院已经能和安东帝的后宫相比,但现在作为皇长子的他,呼声还是相当高的。

总而言之,今天简直就是个长阳乃至整个安东顶级男子相聚一首的大型观摩会啊。

歌舞一起,大规模的寒暄变成了同桌与邻桌间的小范围唠嗑。

在小酌几旬后,一女子手持酒杯走近浮梦所在这桌,一眼瞟上了浮梦,目光讥诮,“哟,这人看得面生以前从未见过,应该就是胥大人的养女吧?”

桌上几人一看,这是姜都统的小女儿,姜玉燕。姜都统虽常年在外征战,姜玉燕随着父亲自小见识了战场的硝烟,安东立国后,因姜都统的夫人也是高官之后,所以姜玉燕便生活在了长阳。

而她充分继承了武官特色,从小泼辣跋扈,在长阳也算小有名气。

她和胥秋凤的关系能算上闺中蜜友,此刻特意跑到胥府这桌,明摆着是知道胥秋凤和胥诗如不对付,为好姐妹出气来的。

浮梦看桌上几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便知道来人是有意挑衅,而这一桌是胥府家眷,为胥诗如撑腰的胥学昂并不在这里。

她虽也不是善茬,可也懂得人在屋檐下,还不知要用胥诗如的身份生活多少,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浮梦客气的对她微微一笑,便低头研究桌上的菜式,不打算再理睬姜玉燕。

姜玉燕从胥秋凤这里听过不少关于胥诗如的事,想这女子再胥府那么久,秋凤还从未真正让她吃过苦头,便知道她绝不是好欺负的。

可今日朝中重臣都在,她的父亲又是从一品官员,都说官高一品就压死人,现在相差的何止一品,就算是胥学昂在,也一样卖她爹的面子。

看浮梦爱理不理的模样,姜玉燕一边越发对胥诗如不满,一边又窃喜自己找到了找茬的由头。

她嘴角一撇,骄傲的抬起头,几乎是用鼻孔对着浮梦,“到底只是个养女,虽然运气好进了胥大人府上,可却实实的不懂规矩。现在我站着你坐着,我问你话你不回答。我爹可是姜都统,从一品官员!”

这一桌,胥学昂不在,做主的就该是是胥夫人。可此刻,胥夫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就连对浮梦一直有所惧怕的胥秋凤也耐不住抬起头来关注事态发展。

姜玉燕眼角的余光还是能感觉到浮梦的一举一动,注意到浮梦好像抬头看自己,她高傲的头抬得更高了几分。

胥诗如是养女,以前从未见过大场面,如今听到她的身份,该吓一跳了吧,随后她要狠狠的当众践踏她的尊严,把她踩在脚底,帮胥秋凤出一口恶气。

等着胥诗如的告罪声,不想传入姜玉燕耳畔的却是含着食物口齿不清的咕哝声,“姜都统是从一品官员,那么你几品呢?”浮梦不耐烦的抬起头,用看街头杂耍的神情打量姜玉燕自命不凡的嘴脸。

姜玉燕顿时被噎住,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依旧端坐在位置,连挪一挪的意思都没有的女子。

浮梦在她反驳之前,把夹在筷子上的菜一口塞进嘴巴,她向来嗜吃,但看眼前情形,接下来这段饭注定吃不太平喽。

胥夫人紧皱眉头,虽知道姜玉燕过来的目的是为女儿出气,可说实在了,他们家也的确惹不起姜家,她是想看胥诗如出糗,但又怕她真把姜玉燕惹毛。

果然,终于反应过来的姜玉燕,气愤的揣着气,那胸起伏的越发厉害,连小脸都被憋红了,“你……你只是个养女,连庶女都不如,你在这里拽什么?”

她刻意的提高音量,周围几桌都听得真切,纷纷向浮梦投来鄙夷的目光,这世间终究是狗眼看人低的。

就在这时,有一个负责上酒上菜的丫鬟经过,无意撞了姜玉燕一下,撞翻了她手中的酒杯,酒杯里的酒顺势泼在了浮梦的白色衣裙上,一滩酒渍在白衣上格外显眼。

那丫鬟马上跪下,一脸惊恐,“奴婢是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