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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海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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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美人入画卷封标救万民(第1页)

杜良想闫莹而不得,杜良的想法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要么毁掉,要么都不要得到。他对艾扎说:“闫莹是西山岛之神,现在成了滇海之神,无论她是不是真神,现在整个滇海,万民倾心,顶礼膜拜。”杜良眼珠转动的继续说:“既然她是神,大王您就干脆让她成为天下之神,这神在您手里,您就可以号令天下,共主滇海。没有人知道闫莹怎么样了,但是都知道她在大王您的王城,您就成了天下的王。”

杜良说完,狡黠一笑,艾扎也“哈哈。。。”狂笑不止,艾扎喝口茶水,茶叶还粘在嘴上,把茶杯放下,双手比划着说:“这就是攻心?上谋!”杜良头点的像是鸡啄米。

艾扎眼睛眯成一条,站起来继续说:“你这军事称职,叔父可以安心的去了,老诚谋国的不止叔父啊。”杜良倾身严肃的说:“既然是神,当然好生善待,不准凡人近身,比如中黄一直馋滇海之神的身子,这样的人应当阉割,罪不可赦,从今以后,必须把她当做真的神,她就是神了。大王您的天下就高枕无忧了!”

艾扎也眼馋闫莹的身子,听杜良这么一说,心一惊,下身一紧,这样的想法真的亵渎神灵了,他没理会杀中黄的事情,其实艾扎心里也清楚杜良的用意,不想让一家独大,毕竟杀了华英,没有挽救艾项,曾经让他后悔过。

他大声说:“颁令:尊闫莹为滇海之神。建造独立宫苑,自今,亵渎神灵者杀无赦。”杜良双膝跪地,肝脑涂地,泣不成声的说:“滇海之幸,天下之幸啊!大王万岁无疆,您不但是滇海之王,您是天下之王,自此以后天下共主,那些逆臣贼子,天下共伐之。”艾扎弯腰亲自把杜良搀扶起来,说:“这是君之功,本王与你共富贵。”

杜良沉着艾扎高兴说:“属下想让画师把滇海之神描画下来,连同诏令颁告天下。”艾扎扶起背说:“军事,谋划周密,准。”

杜良拐弯抹角的拿到了闫莹的画像。他屏退所有人,关上门窗,慢慢把花卷铺展开,本昏暗的大厅一下子忽然亮起来,画卷霞光万丈,蓬荜生辉,眼前画中人栩栩如生,这就是滇海之神闫莹。

是嵩城卧龙谷柔弱的女子?一身素衣,还有些葬污不堪,几次多刀自尽,眼神里出了清澈就是仇恨。

神仙应该无所不能,其父亲还不是眼睁睁被杀,这世间真有神仙?如果是神仙,她应该就自己的亲人,就自己的爱人,救自己,但都没有。神是人捧出来的,不过这个神自己还真的要捧,要树立,要拥护,不然自己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没有人给自己了,自己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以后还要做天下之主,这世家芸芸众生,庸庸大众,都需要。

杜良内心很矛盾,他内心不相信神仙,但是理智要他相信,必须相信。杜良抚摸着画卷自语的说:“这是幻觉。”这女子远看冲动,近观敬畏,他见过闫莹,眼睛里深邃,犹如苍穹的星辰,光芒隐逸,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即使是画像,杜良也不敢与其对视,总感觉那双眼睛能洞察一切,让自己原形毕露,形如裸不示人。杜良很想拥有,担忧惧怕惩罚,就如同认知的神灵一样,他内心不信,但是现实让他不得不信,就如同自己半生游离失所,一事无成,直到和艾扎相遇,冥冥中有种力量成就或者破坏。这一点杜良理智战胜了贪婪。

夜深人静,杜良已经守着闫莹画像站立了三五个时辰,也思考了三五个时辰。一道流行划过苍穹飞向西北,如轮似盖,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震响,流行坠地。杜良惊的一个寒颤,他抬头看向窗外,夜空又恢复了平静,他心想:“天生异象,不出帝王,就出妖魔。东北方?正是火龙果逃跑的方向。”他不敢多想,但是他知道昆明岛之外较比滇海,犹如西山岛较滇海。正在的天地在滇海之外。

他呆痴愣愣的站着,犹如定在原地一样一动不动,一直到天亮。

翌日,黎明过后,太阳高高升起,侍卫尹健在外面守了一夜,夜晚的侍卫换了三四波,护林始终不敢离开,他是杜良的贴身侍卫,杜良不让他进屋,也没有让他离开。

日出三竿,早过了吃早饭时间,该是王廷议事时间。女侍翠香带领一众女仆,端盘提壶的都守在门外。杜良食膳丰华,食不重味,衣不复用,极其奢靡。一日三餐必用远物,珍奇异味,精雕细琢,烹撰功巧,比艾扎过之而无不及。

尹健抬头看看日头,听听里面动静,一脸无奈,轻轻摇头。众人也不敢擅自进门,不然性命难保。封标急匆匆的走来,见众人面露男色,进退两难,尹健小声的对封标说:“封标将军,军师在房间一夜了,灯一直亮着,没动静。”

封标知道众人惧怕杜良喜怒无常的淫威,就说:“我有急事,你不叫我叫了。”尹健脸嘴贴住门轻声喊道:“大人,封标将军求见。。。封标大人求见。。。”

今天是怎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平时杜良起床必大声咳嗽两声,这是他游走四方,没有规律饮食,风餐露宿,长期落的肺病,咳嗽两声,吐掉浓痰,才感觉舒服。

今天没咳嗽,难道是常年的痨病好了,还是?尹健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往下想,他急忙推开门,心急力大,门哐当一下大开,身体前扑,趴在地上。地上的尹健看到木头一样的杜良,又想大喊。

被惊醒的杜良,缓过神来,犹如刚从梦中醒来,他看了看地上的胡林,并没有雷霆震怒,而是摆摆手说:“沐浴更衣,门口是谁?”尹健边爬起边回到:“送饮食的侍仆,还有封标大人。”杜良大声:“封标大人进来吧,其余人等都退下。”胡林想问用膳的事情,始终没说,而是对门外的翠香摆手,示意她们退下。他出门对封标说:“军师,请您进来说话。”

尹健是第一个来到杜良身边的人,杜良认为和尹健的脾性,就如同自己和艾扎一样,虽然年龄大,但是用起来得心应手,知根知底一样的了解,尹健也是杜良唯一一个不发脾气的人。

所有人都惧怕杜良,不是他脸上的凶恶,而是他笑里藏刀,杜良多数不是凶恶而杀人,而是笑容满面的杀戮。他那张哭笑不得的脸,善恶难分,喜怒无常,总让人不寒而栗。

今天封标来并没有什么大事情,一是艾扎找他,而是自己向杜良示好,整个滇海王城,艾扎最为信任的人就是杜良,至少所有人都这样认为,艾扎行为彰显旅长这一点,封标知道,要想自保,靠艾扎的干儿子这一点还不够,还要榜上杜良这个靠山,得到杜良的信任,如论这种信任真假,只要让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艾扎的人,更是杜良军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