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惺惺相惜,神经病 (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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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51 暴风雨前的寧静(第1页)

&esp;&esp;墨悠坐在等候室里的沙发上,静静凝视在自己对面,将双脚都抬到沙发上蜷缩的女子。

&esp;&esp;她神色紧张,睁着慌张不安又疑神疑鬼的表情,不断摆着头在小房间来回扫视,就好像这房间里除了墨悠、子悦和她以外,还有其他看不到的人。

&esp;&esp;子悦站在靠近门边的墙壁上,还着胸也静静望着她。

&esp;&esp;空气一片寂冷,现下谁也没说话。但这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的,因为方才「你怎么了吗?」这句话已经被墨悠重复三遍了。

&esp;&esp;起初墨悠还以为她是听不到,本想叫子悦比手语,但隔壁房间椅子拉动的声响却让她吓到整个人迅速往声音反方向弹,墨悠就知道她不是听不到了。

&esp;&esp;子悦凝视她,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esp;&esp;这种时候用开放式问答恐怕不是办法。让她自己讲,就代表她必须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并加以理解和整合,再重新用口语的方式输出。但显然的,这女子的精神状况恐怕有点过度戒备和紧绷了,而且她似乎也对自己正在面对的东西感到很怀疑和不解。

&esp;&esp;必须问一些更精准的问题给对方,直接让她用对或不对回答,可能才会有进展。

&esp;&esp;虽然,一般来说警方办案都不会先预设立场或猜测,以免办案的走向被带歪,但是现在应该还好,因为这名女子很明显就是在戒备什么东西。

&esp;&esp;他缓缓从墨悠身前经过,摆摆手让他坐到一旁去,自己坐到女子对面。

&esp;&esp;他将身子微微向前倾,看着她,「你是不是在躲什么啊?有人伤害你了吗?」

&esp;&esp;女子刚听到子悦的声音时,还警戒的看着他,皱紧眉头盯着他的嘴巴,但是她确实的摇摇头。

&esp;&esp;子悦看到她摇头,虽然不知道她是在否认哪个问题,但见她终于对他们的声音和问题有回应,才放下心。

&esp;&esp;「还是你看到了什么?」他说着,诚恳地看着她,「你放心,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的,我们会保护你。」

&esp;&esp;虽然子悦也不确定这句话说出来到底有没有说服力,因为在这个女子面前就坐着一个今年刚出狱的杀人犯。

&esp;&esp;女子听了他的话,马上激动的开口,险些吓了刚才在心里开自己玩笑的子悦一跳,「不可能!祂、祂,祂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我!」

&esp;&esp;「谁?」子悦微微蹙起眉说,「你看得到他吗?」

&esp;&esp;女子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开始疯狂地说着话,「祂!祂永远都看得到我,我做什么事祂都知道,祂说、祂说,有人死了!警方很快就会找到一个尸体!我一定要帮祂传话!天啊!我好怕、我好怕!」

&esp;&esp;墨悠和子悦看着眼前逐渐失控的女子,两人不免不安和慌张起来,外头从窗户监视着一切的警察赶紧开门走了进来。

&esp;&esp;女子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突然间就爆衝扑到墨悠身上,墨悠花容失色,有些慌张,一方面扶着她,一方面也想控制她的行为。

&esp;&esp;「拜託你救我!我快疯了!祂一直在跟我说话!一直在说!」

&esp;&esp;女子说到一半,突然身体放软,缓缓的软倒在地上,在完全失去力量前,还紧紧抓着墨悠的大衣下摆。

&esp;&esp;子悦已经变成站着了,正将双手缩在胸前,整个紧退在墙角处,一脸僵硬的看着一切发生。

&esp;&esp;子彬看着一名医护人员轻轻把针筒从她身体里抽出。

&esp;&esp;墨悠和子悦看向他,「你?」

&esp;&esp;「我只是刚才接到铭泽的传话,所以过来顺便看看而已,说不定会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虽然我只管死人的事就是了。」

&esp;&esp;子彬说着,抬眼看向撤守到紧贴墙上的子悦,又看向墨悠,「有问到话吗?医护人员要将她安置到医院去。」

&esp;&esp;墨悠看着地上被医护人员扶起上半身的女人,「安置到医院?」

&esp;&esp;「是啊,」一旁这时跑来的组长插话,「因为她的情绪太不稳定了,我们刚刚讨论过,觉得这部分不是我们管理的,可能有一些医护人员在会比较安全,不只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她。」

&esp;&esp;墨悠指了一下子悦的方向,「子悦刚才有问到一些东西了,那你们就先把她送去医院吧?我们之后再去医院找她。」

&esp;&esp;子悦在后面补话,「对啊对啊,那个适当和完整的休息,人的精神状况才会比较好,说不定她睡个觉起来,气色就会好多了。」

&esp;&esp;子彬听到弟弟说话,看了他一眼。

&esp;&esp;子悦也看他,然后对他比了个中指。

&esp;&esp;子彬无视,「胆小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