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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承天见白虎修成这般神通,心中好不欢喜。他开口便道:“两位神君,且消胸中怒气,止戈息兵。”说到这里,将手一指,只见空中法宝齐齐飞上天空中,竟已挣脱了诸多大能兽禽控制。
就这一手,惊得诸多大能兽禽目瞪口呆。
原承天再一指,便去了时空加持之域,空中时兽见了,也是暗暗心惊。
朱雀与白虎见原承天现身,皆是又惊又喜,齐来参见。
原承天道:“两位神君,他日五界崩塌,少不得要仰仗诸位大能,今日伤损了一位,到时不知要陪上多少性命,因此就罢战了吧。”
朱雀道:“世尊吩咐,谁敢不从。”瞧着原承天背后神光映天,道果高悬,目中不禁生出又敬又畏之意来。
那朱雀虽向来以原承天为尊,但也只是为天下苍生计,原承天修为总是弱过她,让她心中怎肯甘心臣服,然而今日原承天一出手,便收去数十件法宝,这修为神通,已是深不可测了。自此之后,朱雀对原承天方才诚心敬服。
第1946章昨日之日不可留
原承天转向狸皇,伸手一指,那空中无数法宝落下,在狸皇面前堆积如山,原承天这才道:“道友,你拿着这些法宝去见阿神陀,也不必说话,他自然明白。”
狸皇被原承天神威所慑,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问,只能诺诺以应,他欲用物藏之法去收那法宝,却哪里能收得住,那法宝不知被何种法术压住,件件皆有数万岳重。把个狸皇挣得面孔通红。
原承天笑道:“你莫要着急,离我离了此地万里,这法则自然失效,你便可将这法宝取了去。否则除非你有托界之能,方能取去这些宝物。”
说到这里,将身只一纵,便离地万里,诸修抬头仰望,唯见祥云飘过,哪里能瞧见世尊的身影。
自狸皇以下,诸多大能兽禽面面觑,心中各怀主意,场中一时无语。
瞧原承天今日神通,的确已是望尘莫及,但是否就能压制住了阿神陀,却是难以测度。原承天虽修成玄极道果,毕竟未能突破禁重天境界,看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但无论如何,仙庭世尊之争,此刻与诸修毫无关系。
这时原承天已来到极高空中,那仙庭高空与诸界不同,同分为九重天,九重天之外,便是无尽虚空了。
世间修士,升到五重天处,便是寸步难行,但龙族凌虚登空的神通,或可飞升至七重天。而时兽便在这七重天处静候世尊。
原承天拔开重重云雾,只见空中立着一只神兽,此兽生得狮头牛身龙尾,果然与众不同。那时兽见到世尊,将身一晃,现出原身,原来是生了三只兽首。
原承天知道时兽这三只兽首各具神通,一只首观过去,一只首观现在,一只首观未来。那时兽若用左首瞧人,便可令修士回到过去,若用右首瞧人,那修士便可前往未来,唯有正中兽首瞧人,时间方才正常流动。
原承天虽是世尊身份,对时兽亦不敢失了礼数,揖手道:“时兽,时兽,今日总算有缘一见。”
原来这时兽来历甚奇,世尊未曾开辟混沌时,那时兽已然存在,只是世尊当时懵然不知罢了。等到世尊修成大道,开辟混沌,方知时兽存在,其后混沌方才纪年,遂有生死交替,时光轮转。
时兽颔首道:“时兽在此恭候世尊,已是千千万万年了。”
原承天道:“皆因在下无能,劳时兽在此空候。”
时兽道:“世尊来的虽是略迟,总算及时,若再等数十年,时兽亦去矣。”
原承天愕然道:“时兽要去何处?”
时兽道:“天地无法永恒,时兽亦有生死。”
原承天动容道:“怎会如此?”
时兽道:“时兽维持五界,经这千千万万年来,已是心力交瘁,恕时兽难以长伴世尊。世尊,世间之事,有离便有合,有聚便有散。以世尊灵慧,如何不知?”
原承天揪然道:“时兽若去,奈天下苍生何?”
时兽道:“世尊可曾见朱雀葫芦之中,见到七字真言?”
原承天道:“我于朱雀葫芦之中,唯见到六字真言罢了,其中有一字模糊难辩,着实不曾修行。”
时兽道:“那第七字,世尊已然修成,只因世尊尚未突破禁重天境界,故而难以施展,亦在玄承之中不存。实不相瞒,这第七字,便是个‘时’字。”
原承天道:“如此说来,若我修成此字,便知时间流逝之玄奥,可重订世间时间法则了。”
时兽道:“此字乃是我穷尽毕生灵慧,制成无界真言,留于朱雀葫芦之中,以待有缘,但这世间玄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那时字真言虽好,未必就能道尽时间玄机。此中深意,世尊不可不察。”
原承天道:“道可道,非常道,天道幽微之极,若宣之于口,已失其真,这就是知见障了。看来我便是修成这时字真言,未必就能保五界轮转如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