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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灰烬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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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部分(第1页)

,大约他谨慎也是和这位小姐有关。”

我攥住吴凡的衣袖,有些拿不准到底是不是顾清平的人,吴凡似乎非常放心,他握住我手钻进车厢内,司机不再说话,一直开到了富皇酒店正门停下。

我和吴凡下车还没有来得及被礼仪小姐引入,另外一个方向和我们相对停下八辆顶级豪车,为首的劳斯莱斯车门被保镖打开,杜老率先一个走下,身后紧跟着顾清平和一名西装革履看着身份很高贵特殊的年轻男人,也许是今天宴会女主角的丈夫,杜老女婿。

顾清平和那名男子跟随在杜老两侧,只相差了两三步。他们朝我们过来,送我们到这里的司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杜老面带微笑对吴凡说,“是我失礼,吴先生是我请来的贵宾。我该想着派车去接,让你们自己过来,吴请先生不要怪罪。”

吴凡非常温和说,“您是长辈,晚辈就算步行过来为您撑撑场面也是我应该做的。这样客气简直打我的脸。”

他们这样假意的客套完都很开朗笑出声音,顾清平在他身侧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面容上没有什么波动,只是如同陌生人般和我凝视。我用口型朝他比划说,“我一直等你。”

细碎的阳光铺洒下来,映衬他眼底是非常深邃的光芒,杜老率先带着一群随从走向酒店内,顾清平站在那里不动。好像没有回过神,他身后的保镖上前提醒他说要进去,他才动了动眼睛,转身进入门内。

宴宾厅此时到处都是人海,距离晚宴正式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但人群最拥挤的地方根本连脚都伸不进去。

吴凡护着我从偏门直接来到酒席位置上,贵宾桌有两桌,每桌大约坐下十个人,竖有我和吴凡名字的标牌在第一桌,正首为杜老,两边是他两个女儿和一名女婿的座位,我和吴凡挨着,对面便是顾清平和三名深圳非常有威望的的官员。

我和吴凡到达时,已经都坐得差不多,只差我们两个,杜老人逢喜事精神爽,非常高兴的笑着,顾清平指尖夹着一根香烟,正吞云吐雾着,杜老拍了拍他肩膀说。“你和吴先生生意都在上海,私下往来应该有很多。”

顾清平将烟放在水晶烟灰缸内,温和说,“有一些,但不算很熟悉。不然我怎会连他身边这位女伴都叫不上名字。”

杜老大约非常满意他这句主动疏远和我关系的话,他笑容更深邃了一些,“吴先生的名气大家都了解,能坐到这个位置没有被人拉下来,和他极少亲近女色是分不开的。嘉译,这一点。你可要和吴先生好好学学。女人麻烦,事情多,太依赖太胆小,极少有能顾全大局。而漂亮女人更是祸水,亲近了你就会亡国。所以我希望,在我将自己这些产业交给你之前,你可以让我彻底放心。”

顾清平笑着看向他身边那名年轻男人,“杜老女婿比我能力更出众,您的产业我可不敢觊觎。”

那名年轻男人说。“稀月喜欢书法,每年都在全国各地巡展,我陪着她周游世界就很满足,岳父这些产业,一般人保不住,嘉译的本事有目共睹,我不敢借着和岳父有亲缘就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慎败了岳父的名声我这一辈子都良心不安。宁姒也二十二岁了,如果嘉译如果觉得希望名正言顺,不如再亲上加亲,都是沈家女婿,别人也不会在私下议论什么。”

杜老故作惊喜的挑了挑眉毛,“这是个好主意。嘉译沉稳睿智,宁姒年轻活泼,正好互补。”

顾清平的眉目蹙起,脸色有些发冷,恨不得用全身的力气去表现自己的反抗,可是碍于这么多人,顾清平根本不好说什么。沈老就是看着人多,才会这样逼他。

☆、第287章 交易

就在这时,远处一股非常香浓的空气朝这边扑过来,一抹粉红色身影出现在杜老旁边,她笑得非常明媚说,“爸爸,我大姐在比利时巡展回不来,她给我邮寄过来一份特别漂亮的礼物,是一条铂金项链项链,还嵌嵌着很纯粹的蓝宝石,要多好看有多好看。我爱不释手捧着玩儿了好久,特别衬您女儿我高贵的气质。”

她话音落下,这一份俏皮引来临近几桌宾客听到都善意的大笑出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杜老的大女婿,脸更红了,“姐夫也笑话我。”

那名男人有些不自然的别开目光,微白的皮肤上泛起些很诡异的红润,吴凡眼神更敏锐的捕捉到,他握了握我的手,笑得很有深意,我大约也明白了一点。

只要她不喜欢顾清平就好,只要没有人跟我抢他就好。

杜老安排她坐在蒋华东身边,杜宁姒微微愣了愣,有些不情愿,她好像特别害怕顾清平,坐下后便非常僵硬,动也不敢动。

杜老没有发现这份异常,而是和那三名官员以及带在身边的官太太一起谈笑风生,顾清平在此期间不知道怎么了。他忽然用一份干净的汤匙舀了一勺汤,递到杜宁姒碗中,笑得非常温和说,“听你姐夫说,你喜欢喝玉米排骨汤。这次正好有,是我特意为你点的。”

顾清平那个姐夫两字咬得特别重,杜宁姒的脸色白了白,杜老看到顾清平的体贴动作后,笑着拍了拍杜宁姒的肩膀说,“看你干哥多么照顾你,你不要再任性,否则谁也不会一如既往对你好。”

杜宁姒狠狠瞪了顾清平一眼,他仿佛没有看到,含着一丝笑意捧着汤勺,大有她不接过他就不罢休的架势,杜宁姒只好不情愿握住勺尾,大口喝下去,顾清平用方帕擦了擦手指,在众人都将目光从这一幕场景回神后,他脸上闪过一抹非常厌恶的神情。

杜老在席间对着所有人说,“大家都清楚,我有两个女儿,长女杜稀月是一名书法家,深受许多人喜爱,常年忙得不在家中,膝下一个小女杜宁姒陪伴,我没有儿子,只有一名女婿,也不是能为我解忧的材料。这一次机缘巧合,遇到嘉译,我非常喜欢他,让他随了我姓认作义子,可又觉得不够名正言顺。如果我杜家再有喜事传出,势必是他和我小女儿的喜事,诸位都是和我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朋友,我颐养天年后,希望大家能够多多帮衬,我在此先干为敬。”

众人非常捧场,都举起酒杯附和说祝福的话,杜宁姒非常焦急,脸色都白了些,她扯着杜老的衣袖,他坐下后带着怒意说,“不要胡闹。嘉译都没说什么,你再这样,就不要怪没有脸面。”

杜宁姒不敢再动,她咬着嘴唇红了眼睛。用筷子狠狠戳着碗中的饭菜,对面的杜稀月丈夫见到后,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当作从未看到。

我在席间非常想吃一份冰镇的水果拼盘,我拿着筷子夹住一块西瓜,顾清平忽然在这时也夹住同一块,我愣怔看向他,他面无表情望着我,这一桌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到这个场景,吴凡和杜老还有他女婿在讲什么码头。顾清平声音很小对我说,“怀孕忌生冷。”

就这五个字让我瞬间红了眼眶,我蒋筷子收回,他同样也没有吃那块西瓜,只是转而夹住一块虾,慢条斯理戴起白色塑料手套剥着,灯光将侧脸轮廓笼罩得非常俊朗,他特别像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成熟端庄,冷静沉默,而那眼角被时光雕琢出的细碎皱纹,不会让他有任何瑕疵,反而是一股岁月沧桑的味味道,让年轻的女孩更容易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