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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第1页)

“你在胡说什么?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幸福?我觉得他配不上你,是心疼你,我怎么会故意拆散你们?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么?”张香申明说。

第112章 壮士断腕篇三节

“我知道你对王佩失望,可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的道理你不是不清楚!”于京玉失声说。

“我不是对他,我是对你失望,他出轨你能原谅,如今他吃喝嫖赌样样占全,你也能接受,现在他母亲不接受你,你还一意孤行、自己努力?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好了!所以我才会去找他,不然你以为我会想看见他那张我恨不得大耳刮子、椅背子往上糊的脸吗?”张香痛心说。

“那你为什么和他说什么壮士断腕?”于京玉含泪问道。

“我是希望事情能两全,可是他什么都不做,如何两全?既然不能两全,难道你希望他为了你放弃他妈么?那是不可能的,那是他的亲生母亲,生他养他的母亲,他流着她的血,身上的肉都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母子连心,如何能断?他一直就是个受妈妈保护的孩子,既是惯大的,又从来没有违背过他妈参与他人生的意见,还一直安享着妈妈羽翼下的温暖,这样的不断奶,如何能为你和他妈做出两全的结局,如今能抽身的只有你,可你又如此一往情深,那就需要他来壮士断腕了,可我并不真心希望他这样,我是希望他能找到两全的方法的,问题是他根本不曾努力过就说什么都做过了,都不管用,他最该断腕的是他那个巨婴般的自己内心,他不长成男人难道要你一辈子对着个只会制造蝌蚪的小新郎么?那你是养儿子还是嫁丈夫啊?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简单地就会和你说分手,如果他这么轻易就放弃了这段感情,那你不应该看出他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爱你么?”张香以为王佩提分手了安慰地说。

“对,他没有那么爱我!这个世上有几个人能像林森对你那样不顾一切啊?可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像你找到林森那样唾手可得的爱情的?爱情遇到障碍也是难免,携手共度就好了,你如今拿林森的标准来衡量他,当然觉得哪哪都不如了,可是要跟他过一生的人是我,你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于京玉指斥道。

“唾手可得?对!我是自私!我自私是心疼你,不想看着你每日这样痛苦下去,他在这段感情里为你付出了几分,你心里有数,你为他牺牲了多少,你还想得起来么?你的亲生母亲怀胎十月艰难地生下你,还为此丢掉了性命,你把自己对妈妈能尽之孝都用在了他母亲身上,不领情不说还倒打一耙,如果你妈妈还活着,看着自己用性命生下的女儿受着这般的委屈和折磨该有多心痛?我心疼你,才想去激励他做点什么,如果伯母还在,她一定会让你从这段感情中抽身出来的,这样一个不懂得珍惜又不肯努力的男人,她怎么能放心让他照顾你一辈子?你又何必把林森拿出来伤我,我和林森走了十九年才走在一起,这几年来,我们每一步走得多么小心翼翼你再清楚不过了,又何必这样比较?如果伍妈反对,就是我,也只能抽身,再艰难那也比破坏母子亲情好过些,你想成为让他众叛亲离的刽子手么?这就能证明你的爱?”张香苦劝说。

“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现在搞成这样,离开他我怎么办?”于京玉痛恨自己说!

“你以前的潇洒和自信都丢了吗?你是打算也和封建女人一样,对一个满身恶习、无情无义的男人从一而终么?没有他,你就不能幸福吗?”张香怒其不争道。

“我不知道,我不敢去想那些。现在孩子也没了,我只有他了!”于京玉痛失一切地说。

“可是和他在一起,你也不幸福啊?之前的游手好闲就归咎于就业形势不景气好了,从你怀孕到流产,再到招妓这一系列事情里,你还看不清这个男人么?你当初有他的孩子都没能说服他母亲同意结婚,如今什么都没了,你觉得他母亲会转性儿么?一涉及到他家的事情,他就不作为,以后成为一家人,你如何在那个大家庭里自处啊?要像个受气小媳妇似的熬到老么?就算现在继续耗下去,你进不进得了他家的门也还未可知,对于一个不欢迎你的家,你还打算一个人努力下去吗?”张香看不下去道。

“我心里很乱,以后再说吧!”于京玉缩进被子里了!

张香和于京玉聊完回家已经有些晚了,林森在11楼窗口远远地看见张香开车进小区门,就把饭菜放进微波炉里温了一下,重新摆好在桌子上,然后就出门到9楼的电梯口等着张香上来,张香带着一颗疲惫的心看见在自己家门口等着的林森,勉强地笑了一下,就被林森拉上电梯去了11楼,进了屋,一口饭一口菜地吃着,吃了半天都没注意自己吃的是什么,看着陪在对面一口一口吃着饭的林森,心里一阵阵难过,刚才于京玉的话还一遍遍地在耳边回响着,是不是自己真的身在福中不知他人的苦?自己做错了吗?自己多管闲事了吗?管得太宽了吗?好心办坏事,原来感觉是这样的内疚!可是自己是真的心疼于京玉才那样说的,张香只是觉得如今这样的王佩不知哪里还值得原谅和努力,何必让鱼儿在情路上走得那样艰难?难道就因为爱,让鱼儿的人生死死地拴在王佩身上永不得翻身?男人真的能伤人伤到没边的地步么?对一个自己深爱又深爱自己的人,真的可以做出这么心安理得跟其他女人鬼混的事么?想到这里,张香拧着眉看着面前吃饭的林森,突然心里有点揪着疼的感觉。林森看着张香手里的筷子悬着,半天没动,一抬眼看见张香皱着眉毛看着自己眼神空空地好像在想什么。

“唔唉,脑门冒出花儿来啦!”林森敲着张香的脑门。

“嗯?”张香思绪被拉断的一怔。

“吃饭啊!你不是常说民以食为天么?谁在你脑子里比天重要啦?”林森似笑非笑地问。

“你!”张香回神说。

“吖?现在连我坐你对面你都开始想我啦?有进步啊?”林森得意地笑说。

“你烦过我么?”张香冷不丁地一问。

“啊?怎么烦你了?”林森被问得一时有些错愕。

“我妈有的时候都会说我烦人,可见亲情是有这样的时候的,今天鱼儿讨厌我了,好似友情也没有逃得过,那爱情呢?你有没有烦过我?”张香表情严肃地问。

“没有过!”林森也正色答道。

“一次也没有?”张香追问。

“一次都没有过!”林森严肃地回答。

“我也犯过很多错啊,怎么可能连一瞬间都没有呢?”张香自信全无地说。

“错也好,对也好,都是你啊!人都会犯错,有什么奇怪的?你做的事情,我能够担待,不是必须的吗?我为什么要烦呢?”林森直言说。

“你不觉得有时候的我会很讨厌么?”张香追问。

“没觉得啊!也许是从小看惯了,你的样子总是非常多变,所以什么样我都很适应!”林森含笑说。

“连我自己都会讨厌自己,那么多丑恶的我,你怎么都能适应?”张香不敢置信地说。

“那是你其中一个自我厌弃的人格作祟,大部分的人都不会讨厌自己,更大部分的人都是会自恋的呢!正常人的反应都是首先去讨厌别人!”林森剖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