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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渣指导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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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第1页)

黑的赚钱,房子就是那个时候积攒家底买的,其中还有妈妈打工时攒下的积蓄,爸爸去世之前知道自己的父母贪,留了话也留了字据把房子留给妈妈和她。

二姨拿出了当时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时拿出来的遗嘱,遗嘱写得并不正规,只是在烟盒上的一段话,上面有爸爸的签名和手印。

爷爷奶奶说这个遗嘱是伪造的,可又拿不出证据,法院和律师建议做司法鉴定,爷爷奶奶不肯出钱,最终房子被判给了她。

打赢了官司的贺珊并不开心,经过这一系列的风波,她的身世大白于天下,出门用异样眼光看她的人不光是因为她身体的缺陷,还因为她身世的“不光彩”,贺珊有了一个念头,她想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

她跟二姨谈过了,二姨能提供她的唯一线索是妈妈当初是在A市的一家饭店打工的,饭店的名字她忘了,当年的坐机电话号码她好像还有,翻了许久终于在一张很破旧的笔记本里翻到了,可拔打过去已经是空号了。

贺珊找到了帮自己打官司的律师,律师姓贾,跟她相处理很好,见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减免了她很多律师费,贾律师建议她来找A市的专业机构帮忙,同时推荐了思甜工作室。

“这家公司收费看起来挺高的,但不会在背后坑人宰人。”

贺珊带着把家里的老房子租出去赚来的房租钱,来到了A市,找到落脚的地方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思甜工作室。

过去的汪思甜对这种案子挺烦的,人流手术又花不了多少钱,干嘛非生个没爸的孩子出来啊?现在想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私生子又不是自己愿意生出来的,难道再塞回亲妈的肚子里去?

“除了这个座机号码,你还有别的线索吗?”汪思甜看着这个座机号码发愁,现在除了做生意的需要座机之外,没人用这东西了,A市的电话号码也早变了,这个号码前面得加一位。

“没了。”贺珊摇了摇头,“我二姨说当时我妈回家的时候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除了一个装衣服的小包之外什么都没带,不管问她什么都不说,我姥姥说要带她去医院引产,她说什么都不答应,后来我姥爷发了火硬拽她去了医院,医生说我妈先天子宫比正常人脆弱,勉强引产的话可能一辈子都生不了了,我姥爷和姥姥怕我妈以后没有自己的孩子无依无靠,这才同意我妈生下我,我二姨说当时我妈一点都不惊讶,好像知道她的身体有毛病一样,她甚至知道我是女孩,我二姨一直怀疑她被城里的坏男人‘借肚子’了,对方知道我是女孩就不要我也不要她了,可是我妈什么都不说。”

“只有这条线索?”

“嗯。”

只有一个已经废弃打不通了的座机号和一条不是线索的线索,这个案子……难了。

汪思甜看着贺珊像孩子一样的小手跟小小的身体,怎么样也说不出拒接的话,“找到工作了吗?”

“我大学刚毕业我妈就病了,我一直没怎么找工作……”实际上她找工作很难,别人一看她的简历就拒收了,妈妈活着的时候建议她去残联,做一些他们推荐的工作,可刚有点眉目,妈妈就病了,她专心照顾妈妈,妈妈去世之后又官司缠身,现在来A市除了找‘爸爸’,另一个目的是找工作。

“你经济不太宽裕吧?”

贺珊低下了头,家里的积蓄全给妈妈治病花了,妈妈去世后保险报销了一部分,加上房子租出去她拿到手了将近一万块钱,减去七千块的律师费,加起来一共七万多块钱,是她手里的最后家底,这些钱看起来很多,可她没有收入,坐吃山空……不知道能支撑多久。

“你的线索太少了,再说找到了爸爸又能怎么样呢?你已经成年了,不可能跟他讨要抚养费……得不偿失。”没准儿会更无耻一点让她养老。

“我就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爸爸活着的时候不善言辞,笨拙沉默,除了人很老实之外没有任何优点,妈妈却是高佻清秀的,做事麻利爽快,很爱干净,经营算帐也很精明,背地里总有人说爸爸配不上妈妈……

妈妈到底怎么会沦落到大着肚子回姥姥家的,她一定要知道……这是贺珊的执念!

汪思甜还想要劝,想了想放弃了,像贺珊这种肢体上有不足的,一旦执拗起来比正常人要执拗百倍,她劝过的话也许早就有人劝过了,“我们公司寻人是有明码标价的,因为寻人不同于一般的调查,我们不会包案,只会计工时,五千打底上不封顶,初次交费五千元,每三天向你结算一次费用,你也可以选择停止寻找。”实际上寻人是最花钱的,外遇之类的总有些线索,蹲守、跟踪拿证据就可以了,寻人却是大海捞针。

贺珊咬了咬嘴唇,给自己定了个标准,费用在三万以下她继续寻找,超过三万……如果她找到了工作还会继续找!

汪思甜看着她,摇了摇头……她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不坑她,认真寻找、不磨洋工,已经是帮助她了。

这也是汪思甜跟林嘉木的最大不同,汪思甜外表看上去很甜,脸上常带着笑,骨子里很冷。

第90章 私生女(二)

定粤楼位于被A市人民称为饭桶一条街的美食街,这条街上各种酒楼鳞次栉比,本地菜和八大菜系都能在这里找到地道的馆子,每到晚上这里最忙的就是泊车小弟,他们穿着显眼的制服,引导着自家的客人停到自家的停车场里,一旦自家的停车场满了,又会引导客人把车停到附近的停车场,汪思甜他们来的时候已经五点半了,不止是定粤楼自家的停车场停满了,附近也再也没有停车的地方,一个穿着显眼的荧光黄马甲,白色定粤楼三个字在夜晚闪闪发亮,个子矮墩墩的男孩敲了敲车窗,“请问您是来用餐的客人吗?”

“是。”陆天放点了点头。

“停车场已经没有位置了,我来引导你们开到附近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