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1页）

&ldo;这里也曾挂着一件医生大褂，是一位上个月调走的医生忘在这里的‐‐波佩女士觉得丢掉可惜，就暂时挂在这里：她大概会将这件无用的衣服剪成擦窗的抹布‐‐谁都知道玻璃布没有帆布好用。&rdo;，塔芙妮耸了耸肩，&ldo;可现在却不见了。&rdo;

我对塔芙妮的工作感到相当满意‐‐这样一来，在之前的某个疑点上，我们就可以避开概率论了。

&ldo;我在笔录里说过，&rdo;，塔芙妮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寻找为她做过笔录的卡尔探长‐‐可惜他此刻并不在这里，&ldo;在我被人迷晕之前，曾看到博士躺着的床上放着一件满是血污的医生大衣。&rdo;

我的助手在这里停住了，她大概希望有谁能够接着这句话说下去‐‐见大家都不作声，塔芙妮只好接着说道：

&ldo;这个房间里也有医帽‐‐至少形式上是医帽：清洁人员和医生戴的是同一种白色帽子，&rdo;，塔芙妮笑了笑，&ldo;而且还有口罩，外加他先前偷到的医师证：换句话说，伊凡特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后，就已经可以化装成一名医生了。&rdo;

这正是我刚刚所想到的‐‐我赞许地对塔芙妮点了点头，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塔芙妮得意地笑了笑：

&ldo;既然他已经成为了一名医生‐‐我们当然清楚，一名医生是不会被病人所怀疑的?&rdo;

我很期待塔芙妮自己想出的精彩推理，至少，在听到这句话的后半部分之前：

&ldo;即使走在防火通道上也一样。&rdo;

塔芙妮的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整个房间先是沉默了那么几秒钟，然后，埃斯特首先大笑起来，积格勒也跟着笑了起来，几个医生和护士，也相继笑开了。

我没有笑，如果我现在不纠正塔芙妮的错误，我天真的助手只会在错误的基础上越走越远：

&ldo;塔芙妮，显然大家不知道你如此爱开玩笑，&rdo;，我走到面对着一片笑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塔芙妮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ldo;?但现在显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后面的情节，还是由我来帮你补充完整吧。&rdo;

我看了大家一眼‐‐大家也知道现在的场面确实不妥，便很快收敛起了各自的笑容。

塔芙妮还想说些什么‐‐我当然知道她还想说些什么，我用眼神悄悄向她示意了一下：

这是我们侦探社里特有的暗号，表示我期待她保持沉默。

塔芙妮听了我的话，现在，我的助手当着大家的面，对我做了一个&ldo;请开始&rdo;的手势。

这个时候却又有人推门了，是卡尔：

&ldo;杯子的事别提了，&rdo;，我们的黑人探长怒气冲冲地说，&ldo;那个没点脑筋的维戈‐‐他将那个放在茶几上、还有大半杯水的杯子用洗洁精和洗碗棉清洗得干干净净，用开水烫过之后，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他说他以为那是会客用的杯子，我的天！！&rdo;

这时他才注意到塔芙妮也在场，他对塔芙妮点了点头，换了稍缓和些的口气：

&ldo;杯子已经送交证物科了，不过，能查出什么东西来的希望很小。我们的人也开始在李希特街58号附近展开问询，如果运气好的话，可能能够找到一两个碰巧目击到那个鬼鬼祟祟潜入者的证人?&rdo;

&ldo;我们的运气恐怕不会那么好?&rdo;，积格勒捻了一把自己的大胡子，自言自语道。

&ldo;快继续吧！&rdo;，埃斯特嚷道‐‐他显然对于我的接手表示不满。

&ldo;好的?但我依旧需要你的帮忙，埃斯特队长。&rdo;，我对埃斯特说，&ldo;最好，我只解说此处这个小小的疑点‐‐之后的部分，还是由你来完成：毕竟，这里面尚有很多我们并不清楚的细节?而且，你刚刚的解说确实十分精彩。&rdo;

听到我意外的赞扬和谦让，埃斯特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ldo;哪里?你还是快点开始吧。相信你会说得比我好。嗯?细节方面的东西，如果需要的话，只管问我就是。&rdo;

我点了点头：

&ldo;他在清洁用品室打了电话，换上了这里的这件衣服?威廉医生，上周离开的这位医生的身材，是否和安东尼医生差不多呢？&rdo;，我问威廉医生。

&ldo;嗯，彼得医生：他比安东尼略高一些，但肯定是穿相同的尺码‐‐本院的医生服总共就只有五种标准尺码。&rdo;，威廉医生答道。

我对他点点头，接着说道：

&ldo;他在这里化装成了医生，然后退回到消防通道，来到隔壁的观察室，从那个观察室出去，来到走道上?&rdo;

积格勒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埃斯特和塔芙妮则同时&ldo;哦&rdo;了一声。

&ldo;既然他已经化装成了医生，就没有必要还在消防通道上走动了‐‐观察室的走道上走着一个看上去比较陌生的医生，对于一个大医院来说，应该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rdo;

说这句话的是卡尔‐‐现场的医护人员点点头，算是对他推理的赞同。

&ldo;没错?&rdo;，我接着说，&ldo;他就这样来到医生换医间门口‐‐途中经过那个有五个人的大观察室，医生和护士值班室，以及许多空置的独立观察室：他当然非常小心，而且运气很好，没人在走道上碰到过他‐‐埃斯特队长，笔录上能说明这点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