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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锁心玉片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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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1页)

外面的银霜听见动静,忙问道:&ldo;怎么了?&rdo;

晴川惊魂未定地抚着胸口,奇道:&ldo;这里面怎么还有老鼠?&rdo;

银霜听说是老鼠,这才敢走了过来,见怪不怪地答道:&ldo;在地宫还没有封死之前,一般都会开几个气孔,自然会有老鼠钻出来。等满七七四十九天,地宫封了,这些气孔也该封闭了。&rdo;

晴川听了一愣,壮起胆子来细看刚才那老鼠钻出去的dongxué,见那dong口不过拳头大小,果真只是用来通气的气孔。若是想从这儿出去,只能想法把这dong掘大了才是!可怎么才能把这dong口扩大呢?

银霜不知晴川心中暗藏了逃出去的想法,只是说道:&ldo;行了,别看了,快点过来做早课吧!做完早课也好早些出去!&rdo;

晴川怕引起银霜的怀疑,又匆匆扫了一眼那气孔,这才来到外间做早课。两人做完早课出去,雪珍又留了经文给晴川抄写。晴川见雪珍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她留,分明是故意折磨她,暗道这地方果真不能再待了,不然早晚得被这个女人折磨死不可。

雪珍留下的经文极多,晴川一直抄到深夜也未能完成。同屋的银霜嫌她点灯照得自己无法睡觉,口中便有些抱怨。晴川无奈,只得端了油灯到院子里来抄经文。抄着抄着,心思便又转到如何从这里逃走上去了。地宫内她也已是勘察过了,除了那气孔再没别的暗道可以通往外界,可若是想从气孔逃走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是她变成耗子钻出去,要么就把那气孔扩大到能叫她通过。

变耗子是不可能的,想把那青石砖上的气孔扩大也几乎是痴人说梦。

她正苦恼着,忽然记起上学时化学老师曾讲过的一个小故事来。

那是正好学到硫酸那一节的时候,老师说硫酸其实在很早的古代就已经有了,不过当时不叫硫酸,叫绿矾,一般也不会用于工业用途,而是拿来治伤寒、痢疾等疾病。当时还给他们讲了一个野史记载的小故事,一个盗贼从药店里收集了绿矾,用火点燃,制成液体,腐蚀掉富人家中的墙面进屋盗窃,偷了很多的财宝走……

这是不是说明,如果她能收集到足够多的绿矾,那么她也能把那气孔腐蚀大了,然后偷偷逃走?

晴川心里顿时激动起来,可片刻后就又冷静了下来,她现在是守陵的宫女,去哪儿偷绿矾啊!若是都能出去偷绿矾了,还用得着回来凿地宫的气孔吗?

她呆呆地坐了片刻,忽然又想起一个法子来,既然绿矾是治疗伤寒的,那么如果她得了伤寒,是不是就可以从药里得到绿矾了?她想了想,起身走到院中的水缸前,一狠心舀了一瓢凉水往自己头上浇了下去。

冷,真冷啊!一瓢水兜头浇下去,晴川立刻打了一个冷战。

现在天气已凉,这样浇了一头凉水,又是在屋外,果然不到天亮,晴川身上便发起烧来。晴川偷偷地回到了屋里,用被子裹紧了自己,这才开始大声地呻吟起来。银霜被她吵醒了,见她面色通红,裹着被子还直哆嗦,便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惊叫道:&ldo;怎么这么热?&rdo;

晴川一边咳着,一边求她道:&ldo;我可能是受了风寒,你帮我去请雪珍姑姑过来吧。&rdo;

银霜见她这样,只得穿衣下chuáng,出去请雪珍过来。

雪珍一进门先没好气地瞥了晴川一眼,然后冷声训斥道:&ldo;怎么好端端地得了风寒呢?&rdo;

银霜便想起昨日里晴川在地宫内说的话来,有些害怕地说道:&ldo;许是地宫里太y森,中了什么邪吧?&rdo;

雪珍作为妃园寝的管事姑姑,最忌讳这些宫女们传什么鬼啊邪啊的传言,闻言呵斥道:&ldo;胡说八道!你不也下去了,怎么不见你有事?我看是你们没有好好做早课,惹恼了老太妃。&rdo;说完才伸手摸了摸晴川的额头,轻描淡写地笑道,&ldo;没事的,一点小病,睡一觉起来就行了。&rdo;

晴川见她如此,心中顿时明白过来,这女人巴不得她早死呢,现在她得了病正好称了这女人的心意,绝对不会给她请大夫的。这样一想,她自己心中也害怕起来,猛地坐起身追下了chuáng,一把扯住了正yu离去的雪珍,大声道:&ldo;你给我找大夫!&rdo;

雪珍却笑了笑,说道:&ldo;妃园寝里没这样的规矩。&rdo;

晴川看了看她,猛地抓起chuáng头上的杯子摔碎在地上,捡起块锋利的瓷片对准了自己的咽喉,威胁道:&ldo;我知道如果我死了,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不过到时候一定会有仵作来验尸,病死累死都跟你无关,哪怕我就是吊死了,你也有话说,可要是浑身是伤的话,你就难辞其咎了。我好歹是皇上亲口封的三品女官,就这样被你残害致死的话,你说会不会有人管?&rdo;

晴川说着一狠心,拿着瓷片便在自己手臂上划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雪珍一时被晴川的狠劲吓坏了,也怕她如果真是这样死了的话,自己难向宫里jiāo代,忙安抚她道:&ldo;住手,住手,哎哟我的姑奶奶,我只是觉得你不过是小病,不用看大夫,如果你真的要看大夫,那就看吧,何必作践自己呢?&rdo;

晴川手中仍紧紧地捏着那瓷片不肯松手,坚持道:&ldo;我今天就要见到大夫。&rdo;

雪莲只得妥协道:&ldo;好好好,我马上叫人去请,马上去请行了吧?&rdo;

她说完就转身出了屋去请大夫。一旁的银霜却早就看得傻了,此刻才回过神来,伸出拇指赞晴川道:&ldo;哇!你真厉害,居然连她都怕了你!&rdo;

晴川此刻却没心思受她的夸赞,她头晕得厉害,见雪珍真的去请大夫了,这才松了口气下来,昏昏沉沉地瘫倒在chuáng上。

不一会儿,雪珍便叫人请了大夫过来给晴川看了病,开了方子。雪珍取了药来,给晴川送到了房内,不y不阳地说道:&ldo;晴川姑娘,你的药拿来了,我马上叫人去煎。不过你病归病,早课还是要做的,如果因为生病而延误了给太妃祈福,可是其罪当诛啊!&rdo;

晴川知道雪珍是故意为难她,不动声色地说道:&ldo;你放心,我不会给你留这个把柄的。药呢?给我看看。&rdo;

雪珍奇道:&ldo;什么意思?&rdo;

晴川冷哼一声道:&ldo;你那么想我死,谁知道会不会在里面下毒?&rdo;

雪珍怔了一怔,冷笑道:&ldo;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身上有伤,我难辞其咎,难道你中毒了,我就可以逃脱吗?&rdo;

晴川却不为她的言辞所动,只是坚持道:&ldo;既然姑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让我看一看药又有什么关系呢?&rdo;

雪珍冷哼一声,把药递给了晴川。晴川接过去转身摊开在桌上,又从头上拔了支银簪下来,作势细细地查看那药材,暗中却把里面看着像绿矾的条状晶体都一一拣了出来藏入袖中,这才重新又把药包好,转身jiāo给了雪珍。

雪珍没看到晴川的小动作,只当是她怕死才会如此小心,便冷笑着讥讽道:&ldo;怎么样?有毒吗?&rdo;

晴川笑了笑,说道:&ldo;这次虽然没有,可保不准下次就有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