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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处安放的哀伤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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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章完结9(第1页)

话不说爬起来给我做,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说变心就变得这么快?”

第45节:天涯芳草(15)

我也不懂,人心是如此得让人捉摸不定:”可他已经变了!”

袁晓菲咬牙:”我不信,一定是那个贱人,都是她,是她勾引我老公,要不是她,我老公怎么会不要我了?”

”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我要约她出来谈判。kuaidu”

”谈什么?”

”谈……当然是让那贱人离我老公远点,别再缠着我老公。”

”她会答应吗?”

袁晓菲眼光茫然,她明显地对自己没有信心。

有人说,爱情是女人的信心来源,失去爱情的女人往往同时也失去了自信。

我们这个时代,大家各自分散成个体,每人都隐进自己的洞穴里面,每人都远离别人,躲开别人,把自己的一切藏起来,结果是一面自己被人们推开,一面自己又去推开人们。

--陀思妥耶夫斯基

我的工作开始逐渐步入轨道,这个公司虽然有着一种怪怪的氛围,但工作效率还是不错的,也没有那种太明显的排挤现象。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的一摊,虽说达不到合作无间,但上传下达还是比较顺畅的。

于总除了我这个秘书外,还有一个助理,三十多岁,极严谨的人,却有一个很逗趣的名字--吴常志,被很多人笑话为”无肠子”。

吴常志先生对我很照顾,给了我很多工作上的帮助。他也是外地人,很理解那种在异乡谋生的艰辛。

只是有一点,他似乎不太喜欢我和于总接触,许多时候都是由他在中间拦截,倒好像我成了他的秘书。

我虽然有点奇怪,却没有不高兴,我不是个权力欲强盛的女人,更不喜欢玩办公室争夺战。如果他是想防着我,那我就自动退让一步好了,这样大家都相安无事。

让我有点儿感冒的是那个眼睛小小的办公室主任,他似乎对我有些不屑。我不知道他这不屑从何而起,但他不公开表达出来,我也只好忍着。

至于其他的同事,表面上都过得去,但大多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仿佛我正处于漩涡的中心,随时会把他们卷进去。

第46节:天涯芳草(16)

我很想找个人问问,但是袁晓菲不能给我足够的信息,无奈之余,我只好小心翼翼,静观其变。

在这期间,我又见过一次罗棋,这一次,他西装笔挺,风度翩翩。

他关心地询问我的工作情况和生活情况,以及在f市是否适应等,语意真诚,少了那天的邪魅。

虽然如此,我的直觉还是告诉我,这是个太有城府的男人,保持距离比较好。

幸好罗棋很少来公司,当然这时候我已经知道,原来他是于总的小舅子。

我们常常称赞那些放下一切离开的人有勇气。其实,赖死不走,也需要很大勇气。

--《何事苦勾留》

在没进入房地产行业前,一直觉得地产业都是奸商,黑心黑肝的,剥削我们的血汗钱。

进入这个行业后觉得,他们还是奸商,只不过,他们剥削别人也被别人剥削。

因为被剥削了只好更变本加厉地剥削回来,说到底,倒霉的最后还是穷人。

我目前也是个穷人,混迹在有着暴利之称的房地产行业,租住在别人的房子里,在夹缝中生存。用袁晓菲的话说,我们是富人堆里的乞丐。

其实袁晓菲的收入还是蛮不错的,我们公司在地产界有着一定的地位,风评搞得很好。每次推出的楼盘都会被抢购一空,即便无人问津,策划部也会使出三十六计七十二番变换,让它变成香饽饽。

当然,售楼小姐的收入再高,比起某部分人来说依然是九牛一毛。不过,袁哓菲和我一样,没有太多的野心,觉得钱适度就好。

唯一让袁晓菲耿耿于怀的是成磊。因了心中同样的伤口,我们互相依偎着取暖。

在袁晓菲的央求下,我陪她一起去见了那个女人。

她们约在一家上岛咖啡,我没有进去,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不好参与,让她结束后打我电话。

我在附近随意走走,走累了,找一张长椅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