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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第1页)

“但愿吧。”肖竞还是有些放不下,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朦朦胧胧,似乎相当重要却被自己遗忘了。

“不说这个,明日初六,该发饷金了。你跟我一道去查视。”越是打算留在肖竞身边,陈夏便越希望这肖家的产业归回肖竞手下,不是不愿意养着他,而是担心他若终有一日先一步而去,肖竞的日子不至于天崩地裂,无所依旁。

“恩。”

肖竞回了房,从床角脱出他的小竹筐,把刚刚完工的香囊拿到手里看了又看,初七就到了陈夏生辰。肖竞思虑再三还是把它收入了袖中,也该送出去了。

……

手下那几家商铺,经过了几月打理还有了几分蒸蒸日上的意味。肖竞跟着陈夏一家家的走过,看着曾经自己熟悉不已的流程,猛然觉得有什么被风沙掩埋的过去,好似渐渐露出一角,不甚清晰。

陈夏注意到肖竞有些苍白的脸色,问询道:“不舒服?”

“恩…没什么。”肖竞揉了揉鬓角。

陈夏以为肖竞已有些累了,今日从上午一直走到下午,怕是身体有些吃不消。

“竞竞,要不然你先回家,我把剩下两家安排完就回来。”

肖竞的确有些不适,也就没有逞强。想伸手拿出香囊,但想想这里毕竟还有不少外人,总是放不开,索性回去再给也就是了。

陈夏又嘱咐了几句,看着肖竞离开。但如若早一步让陈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他就算再是心疼肖竞,也不会放他一人先行。

遥遥看见那漫天大火,滚滚浓烟,房楣都燃得咔嚓作响,火星分散在空气中。饶是烈日如暴,陈夏也如置冰窖,凉得连呼吸都停止,五脏六腑跟着扭曲缩结。他为何要放他一人回去?为何不与他同行?要让他一人在家?这究竟为何?

陈夏疾行如风,冲入院中,耳边全是木料燃烧的狰狞声响。他不敢猜测,若是肖竞真在房里,此情此景还能否偷得生机。他敛步正备冲入房里,瞬息之间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桶凉水。他脚步一顿,看着不知何时窜到身旁,长相妖孽的男子,挡住了他的去路。陈夏一道掌风厉然劈去,那人一惊,恰恰躲开。陈夏双眼涨红,招招凌厉,将男子逼至一旁,又打算冲进去。

“夏夏!!!”这一声,才真真把陈夏止住了。身后传来的声音让陈夏僵在原地,却不敢后转,当真是怕了。

肖竞看陈夏静默良久,有些急了。他刚才虽只看见了陈夏的背影,但见到那种仿佛心如死灰的陈夏,完完全全是心疼了。那些所谓的顾虑担心,在这一时刻烟消云散,他能,再倾心爱慕一回吧。

“夏夏!!我没……”尚未说完,他就被一身湿透的陈夏紧紧涌入怀里,肖竞抚上他的背,轻拍,“没事的。我一点事都没有。”

陈夏把头埋入肖竞的肩窝,觉得胸闷气短,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放心,我好好的。”

陈夏感觉怀里的熟悉身形,有些颤抖,终是开了口:“太好了。”

累死累活灭火的花贰,看着相拥的两人,手肘捅了捅一旁站着的刑满贯,悄声说道:“这算是成了?”

刑满贯拉住花贰的手:“又是一起因祸得福吧。”

……

陈夏压着肖竞一起换了一身衣物。

“究竟是怎么回事?”陈夏问道。

“今日,我本来是打算先回家的,但想起了一件事未办,就中途换了方向。再回去的时候,正巧又遇上了花贰他们,便一道回来了,我们回来时,便已经燃起来了。”

“有事要办?怎么了。”

肖竞磨磨蹭蹭,支支吾吾。陈夏又有些急了。

“是不是哪里出了状况,别让我心急。”

“不是。”肖竞从换下的衣物里拿出那个香囊说道,“本想加一个坠子,才外出的…”

“这是给我的?”陈夏拿着,满脸欣喜。

“恩。”肖竞说着,“你若不想要,可以还给我。”

陈夏把它收进包里:“不许,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了。”

“小气。”肖竞呢喃。

“那是自然,这没有大方的余地。”陈夏又正色,“这就是你前些日子一天到晚去张家的原因?”

“不然你以为什么?”肖竞有些不满,似乎又记起了前日不快。

陈夏把肖竞揽住:“知道那天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吗?”

肖竞不想听,挣扎着起身。

陈夏不让肖竞起来,制住他的肩膀,小声耳语:“因为我吃醋了,看不得你们亲近。”

肖竞定住了,不说话。